“不……夫人,只是……”
楚天刚要解释,却被柳玉艳打断。
“……我懂了!定是玉艳不够虔诚,惹祖灵大人生气了!”
“玉艳这就……这就祈福祭礼,让祖灵大人高兴起来!”
说着,她便自顾自地转向神像,把地上蒲团一把挪开,楚天这才看清,那下面赫然是引导魔尊本源的法阵!
“夫人,您不要这样——!”
柳玉艳却仿佛根本听不见他人的呼唤。
她颤抖着吟诵咒文,那法阵泛出白色光芒,接着她开始喃喃自语:
“魔尊余孽降世,宗门大难临头……云天……大阵……还有宗门弟子……需要更多的灵气……唯有玄牝之祭,方能保万古基业……”
柳玉艳神情癫狂,她猛地扯下亵裤,将两条丰腴雪白的腿大大分开,迤逦的阴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将修长的玉指探向自己泥泞不堪的肥厚花唇,开始悉悉索索地涌动起来,接着抬头看向僵立在旁的苏灵儿,急切地催促道:
“灵儿!快……快过来!你也……你也要……跪在阵眼上!”
苏灵儿向前两步,还不明白娘亲什么意思。
“脱下裤儿,随娘亲一起……扣挖穴眼!把深处的淫液、元阴,尽数喷在法阵之上!”
“这玄牝祈福之法……是历代掌门妻女传承……现在正是该传给你的时候……”
柳玉艳一边说着,一边发出“啵啵啵”的小穴抠击声。
“齁哦哦……如今只有以我们母女纯阴之水为引,破开禁制,求得灵脉暴涨,方能助你爹爹和宗门渡过难关!……快脱!……快脱!……这是为了青云宗!为了祖灵!”
“疯了……娘亲彻底疯了……”苏灵儿杏眼圆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天上前一步,按住柳玉艳颤抖的肩头,厉声喝道:
“柳玉艳!你睁眼看清楚!我就是祖灵!我已在此处,莫要再用这等污秽邪法引动阵盘!”
柳玉艳挺着孕肚试图抓住楚天的命根,被楚天阻挡几下。
柳玉艳没抢到命根,动作突然停下,自顾自地笑起来。
“不……你现在根本不是祖灵!”
“祖灵大人高高在上,他降临之时,只会用最粗暴的圣杵贯穿玉艳的胎宫,把玉艳当成卑贱的牝兽抽打征伐!”
柳玉艳挥开楚天的手,指尖继续疯狂地抠挖自己的湿烂花穴,甚至将沾满白浆的指节塞入嘴中舔舐……
“你现在……只是那个卑贱杂役!是替祖灵大人跑腿的狗奴!”
“唯有……唯有玉艳以阵法相邀,天师才能仙灵降圣!”
“灵儿,你还愣着作甚?!快把身子献出来,快!!”
苏灵儿抓着楚天的手:“娘亲……娘亲是不是坏掉了?!……我要不要去告诉爹爹?!去叫爹爹来救娘亲啊!!”
楚天的脑袋也“腾”地一下转了起来:若真把苏云天叫来,知道柳玉艳把他奉为祖灵,和他搞了一腿,甚至把肚子都闹大了,他的小命肯定不保!
但如果不说,柳玉艳真出了三长两短……
他正思量之际,跪在阵盘中央的柳玉艳忽然转过头来,向苏灵儿发出一声嗤笑。
“你爹爹?呵……别提那不中用的废物……”
“那道貌岸然的东西……平日里张口宗门基业,闭口天地正道,在榻上却连一炷香的工夫都没有……自己女人的身子都喂不饱,他算什么东西……哪里及得上祖灵大人的万一……呼……哈啊……啊啊啊啊……”
这些粗鄙露骨的言语如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苏灵儿心头。
楚天看着柳玉艳的癫狂模样,对苏灵儿说:“你娘现在这样,如果告诉你爹……估计家就散了……”
“爹爹……爹爹最在乎名声面子……若是让他知道娘亲这般模样……”
“轻则废去修为,封在后山洞内,永世不得外出!重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