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该死的孽徒,竟敢禁制为师!看为师怎么罚你!今天不许吃饭!”
说归说,骂归骂,月凌穹确实感受到,自己胸部的溢乳状况在刚才几息间缓解不少,如果小家伙出来后,自己溢乳愈发严重,也许真要靠这法子也说不定……不对!
再怎么说她也是青云宗的太上师尊,被一个逆徒玩弄于手掌,乳上穿环封锁灵息,真传出去还怎么见人!
想到这里,她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痛痛痛痛——断了——要断了——!徒儿不敢了——!师尊饶命——!哎呦呦呦——!”
楚天咧咧着嘴,想护住耳朵,但他心里也知道,那挂在月凌穹阴蒂上的锁灵环只有三息作用,三息过后,月凌穹没有继续运作那紫霄神雷,连戴在花蒂上的环都没有让他摘下,只是用葱指揪他的耳朵,说明月凌穹并不是真要动他,甚至内心需要楚天在她动气的时候让她冷静下来。
(楚天:这老阿姨,真是嘴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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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拉扯的之间,洞府外突然一阵呼啸风声,有人御剑前来,接着是一阵凌乱的剑器碰撞声音。
楚天慌忙把旁边的玉石屏风摆出。
“仙尊……青云弟子商陆求见!”来人在洞府外跪下。
“商陆?”楚天想起,是之前在宗门广场,给他拟音匣的那个师兄弟,他后来用拟音匣装神弄鬼作弄了柳玉艳。
月凌穹给了楚天一个眼神,楚天出门去迎。
见到商陆后,他却是一阵大惊!只见商陆满身泥血,似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商陆师兄,怎么是你?!出什么事了?!”
“楚天?听闻你最近在给紫霄仙尊当差,果不其然……以后在叙旧,快带我去见仙尊!”
商陆踉跄跌撞的走进洞府,脚下一滑,扑倒在屏风外,他却不顾上疼痛,直接跪拜求救。
“太上长老……救命!落霞岭防线告急,魔脉破土了!”
商陆身上的血煞之气浓重,似乎被月凌穹腹中那只鹿灵感应到了,小家伙猛地扬起前蹄,在月凌穹滚圆高耸的肚皮上生生顶出一个拳头大的凸起!
“齁呀——!”
月凌穹吃痛,娇呼一声,她双手护住腹部,紧绷的双乳又是一阵颤动,粗粗的乳头顶着薄纱,“嗤嗤”两道奶箭狂射而出,直淋了站回来的楚天半边脖颈。
她慌忙扯过玉石床榻旁一件玄色厚锦大氅,手忙脚乱地裹在身上。
那小山一样圆滚滚的巨肚实在太大,这件大氅只能堪堪掩住身形,她死死勒住束带,抓住领口,将孕肚和溢奶的胸口死死压住,以免让这屏风外的弟子看出异样。
即便如此,那隆起的轮廓依然扎眼,奶水止不住地渗透而出,顺着大氅内里滴滴答答往下落。
“……我就说该帮您把奶挤出来吧……!”楚天用唇语低声道。
“别出声!”月凌穹耳根泛红,又羞又恼地瞪了楚天一眼,也用口型回馈着。
屏风外的青年修士趴在地上,听到里头的动静,挣扎着抬起头,“太上长老?您……”
“嗯哼……本尊前日剿灭魔教……受了些内伤,正在调养……”她说的一点没错,即便这几天月凌穹将鹿灵胎儿放入体内,躲在紫霄峰上,也有传信而来,求她剿灭魔尊余孽,她不得不穿着厚厚的衣裳,将自己臃肿的身形藏起,挺着孕肚前往剿灭,当然,在这之前,她都会让楚天先行到达,将青云弟子悉数清场。
“倒是你,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月凌穹咬着舌尖,将喘息强压下去,她用手撑着酸痛欲裂的后腰,凤眸微敛,端起平日里那股高悬九天的冷厉威压。
屏风外的商陆听到,一阵慌张,把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低头认错:“弟子商陆失仪!落霞岭……落霞岭地底钻出数以百计的魔煞触手,宗门精锐在各地苦战,掌门……命弟子拼死前来……求太上长老出关施以雷霆手段,荡平魔潮!”
月凌穹靠在床沿,腹中又是一阵沉重的下坠感,疼得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商陆,道:
“回禀苏云天,让他传令下去,百里之内所有弟子立刻撤出落霞岭范围……本尊稍后便至……??!!”
她突然发现两个葱指长的乳头正因这紧张的氛围兴奋得勃起异常,大氅根本压不住,它们从围襟的缝隙中露出头来,两股奶水不由自主地滋滋而出,惹得她赶紧手忙脚乱地用锦帕压住胸前疯狂喷溅的仙奶,接着深吸一口气:
“待紫霄神雷引落,万里焦土,别让宗门小辈在阵前碍手碍脚,白白做了雷火下的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