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凌穹凤目怔怔,看着那些在林间嬉戏奔跑的生灵,轻叹了一口气,山风将她银色的发丝吹起,眉宇间的那股威严化作一阵落寞,她沉默了许久,回忆起几多沧桑:
“多少年没下山了……这一次,看着这些活生生的生灵,却有不舍……”
她自数百年前与魔尊大战、道心崩碎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紫霄峰顶,以山间生灵为伴,如今重新踏入凡尘,竟有些迷茫。
楚天紧走几步,站在她身旁:
“师尊,不适应那是正常的。您在峰顶待得太久,有担心却是很正常的。”
说着,他从旁边的树枝上摘下一枚野果,在衣袖上擦了擦,递到月凌穹面前。
“您看,这山间的风是暖的,果子是甜的,这些小家伙也是活蹦乱跳的。您以前是青云界的守护者,现在您放下担子,当个下山散心的普通长辈就行。万事有徒儿在前面给您挡着,您放一万个心!”
月凌穹看着递到面前的野果,瞥了一眼楚天,傲然地昂起下巴,用鼻孔哼了一声:“哼,没大没小,本尊需要你一个筑基期的小辈挡着?”
不过,她还是接过了那枚野果,轻轻咬下,汁水在口中四溢,确实是她许久不曾回味的味道。
“罢了……你这逆徒,倒还算有些孝心。”她优雅地咀嚼着,像一副诗画。
“——呦——呦——”
“啪嗒——啪嗒——”
不远的灌木丛中,突然传来沙沙声响。
楚天顺着声音探去,扒开遮挡的灌木,只见刚才那头灵鹿并没有走远,它找到一个雌伴,正旁若无人地骑在上面。
雄鹿健壮的后肢蹬着地面,有力地耸动着,而雌鹿则顺从地低着头,“啪啪、砰砰——”发出繁衍的律动声音。
月凌穹也站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竟有些出神。
“师尊……您怎么了?”
月凌穹没有移开视线,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万物生灵交合繁衍,方能让世间运转,灵脉不绝……本尊以前总觉得双修之法乃是邪道,唯有清修方是正途。可如今想来,当年的我,是执迷不悟。”
说到这里,她狭长的眼尾泛起红晕,带着几分寂寥:“想起来,我和苍玄相好数世,一心只求大道,连半个子嗣也没能留下……”
“师尊……您这是……”
楚天本想温言安慰她几句,可一低头,那对沉甸甸的熟瓜巨乳上,两颗乳头竟翘得高高的,将道袍都顶得凸起了,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
‘我的好师尊啊……您这哪是在感伤过去,分明是看着野兽交配,自己也动了凡心,身子又开始发情了!’楚天在心里暗暗吐槽。
“徒儿明白,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就是这动物世界了!”楚天打诨道。“春天来了,又到了万物交配的季节……”
“嗵——!”月凌穹一拂尘打在他脑袋上。“什么乌七八糟的!……咳咳!”
“好痛……”楚天捂着脑袋,“徒儿是说,春天到了,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油嘴滑舌……”月凌穹收回拂尘,似是冷静下来,说:”徒儿,本尊肩膀有些酸,给师揉揉……”
说着,她在路边的巨岩旁盘坐下来。
楚天心领神会,笑了笑,迎过去伺候她。
“嗵-嗵-嗵-”
“师父,徒儿这几下,捶得还舒服吗?”楚天半蹲在地上,给月凌穹捶了几下腿,却一边捶一边在那白皙丰润的大腿上揩油。
“……咳咳……你这逆徒,听的是什么话?”月凌穹并没有睁眼,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有些恼怒地斥责道,“本尊是说,为师的肩膀有些酸……你往哪按呢!”
“原来是肩膀酸啊。”楚天顺杆爬,双手顺着大腿一路上滑,“定是您这身前负担太重,压酸了肩膀。来,让徒儿帮您分担分担!”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已经覆上了那一对沉甸甸的豪乳。
隔着紫纱道袍,那两团白花花的、如熟瓜般的丰腴肉球凸显出形,接着被楚天揉捏成各种形状。
“哼……嗯……”月凌穹抓着身下坚硬的石板,显然是享受起这等揉捏来了,薄唇中溢出阵阵轻吟。
“嗯……啊……”
“啊……哈……(舒服)……(就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