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冰得皮肤发麻,他是这舱里唯一的热源。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腰,掌心贴在她脊椎最凹的那一节上,手指被海水冻得轻颤,托着她的力道却纹丝不动,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那条动脉在她唇底下跳,一下,一下,稳得和舱里的水声完全不搭。
她的胸口压着他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她数得清他肋骨的弧度,数得清肋下那道缝合线凸起的一线硬边,硬边底下七毫米的位置,缝着两个世界的证据。
海水已经泡到了两人的胸口,冰冷刺骨的水流在狭窄的船舱里四处乱撞,但他们贴在一起的身体却滚烫得惊人,仿佛要把这冰冷的海水全数蒸发。
顾沉舟掐着她湿透的腰,粗重的喘息声直接喷在她的耳根上,那双眼睛里烧着要把人吞了的火。
“真他妈会挑时候。”他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的大腿根一把往上探,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狠狠揉了一把她滑腻的腿肉,“老子现在就想狠狠操你,把你操到求饶。”
许眠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双腿情不自禁地把他的腰盘得更紧,阴唇隔着布料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硬挺肿胀的下体,那根东西隔着衣服烫得她浑身战栗,骚水瞬间把内裤洇得湿透。
“那就来啊。”她抬起眼,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浪荡又勾人,红唇贴着他的喉结咬了一口,“看看是你先死在这舱里,还是先把我操死。”
顾沉舟被她这一句话撩得彻底失控,粗大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他猛地托住她的屁股,把她往上一颠,炽热坚硬的下体毫无缓冲地直直撞上她的阴户,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碾磨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
“骚货。”他低喘着粗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会儿别哭。”
海水在他们周围翻涌,冰火交织的刺激让两人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他的手指直接探进裤裆,粗暴地扯开湿黏的布料,带着茧的指腹狠狠抠弄着她已经泛滥的小穴,抠得水声在冰冷的海水中隐秘地作响。
许眠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颈,爽得浑身发抖,嘴里吐出破碎的呻吟:“快点……操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肏我……”
顾沉舟赤红着眼,扶着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湿滑的肉缝,腰部猛地一挺,瞬间顶了进去。
滚烫的肉棒撕开温热紧致的穴肉,硬生生将那狭窄的花径撑到极致,强烈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太舒服了,妈的……”顾沉舟粗喘着,腰部开始疯狂地挺送,一下比一下狠,硬生生在冰冷的海水中撞出一片炽热的肉体交击声。
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把她揉碎的狠劲,粗大的龟头重重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许眠的脚踝死死勾着他的腰,浪叫声混着水声在舱内回荡。
“对,就这样……操死我……”她彻底丢了理智,乳房随着他的顶弄剧烈晃动,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每一声撞击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在这生死一线的水牢里,原始的欲望被放大到了极致,肉体与肉体的疯狂撞击成了对抗死亡唯一的武器。
“螺栓第三根动了。”他说。
“嗯。”
“你不问出去的概率。”
“问了你会说实话吗。”
“不会。”他说,“往高了报。”
她在他颈窝里扯了下唇角,没笑出来,水流又涨了一线,漫过她的腰,漫过他的肋下,那道刚缝了四针的伤口整个泡进了水里。
“疼吗。”
“盐水杀一遍。”他说,“省了碘伏。”
“你省碘伏的方式一直很独特。”
他的手在她后腰上停了一拍,然后收紧了半分,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上她的发顶。
“后悔吗。”
这三个字送得很轻,嘴唇擦着她的耳廓过去。
“后悔什么。”
“跟了我。”他说,“台风夜不走密道,你现在在岸上,喝着热水,恨着我,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