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五号,周一。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街的“湘语”私房菜馆,靠窗的包间里,空调把温度压到二十四度,却压不住初夏的闷热从玻璃窗外透进来。
包间门关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细缝,外面走廊偶尔传来服务员推车的声音。
林嘉欣把法袍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是深蓝色的修身西装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短发被她自己用手拨得有些乱。
她面前的冰镇酸梅汤已经喝掉大半,杯壁凝着一层水珠,她却一直用拇指无意识地摩挲杯沿,指尖用力到发白。
沈清禾坐在她对面。
今天穿的是标准的上班行头——白色真丝衬衫、黑色高腰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细跟鞋。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扣得规规矩矩,可F杯的饱满仍把面料撑出明显的弧度,第三颗扣子处隐约能看到一点乳沟的阴影。
她把法袍也脱了,随手挂在椅背上,姿势端正,像是还坐在审判席上。
两人点的菜已经上齐:剁椒鱼头、干锅花菜、酸辣土豆丝、一份清炒时蔬,还有一壶刚续的热茶。可谁都没怎么动筷子。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林嘉欣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沙哑:“昨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清禾夹了一筷子花菜,送进嘴里慢慢嚼,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嘉欣,你昨天不是也含得很深吗?”
“你——!”林嘉欣的脸瞬间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她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才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那是被你们两个……那是被迫的!我当时脑子都乱了!”
“被迫?”沈清禾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跪下去的时候,腿在抖。含进去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可后面你自己抬了抬头,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嘉欣,你审了那么多年案子,还分不清什么叫被迫,什么叫……自己想要?”
林嘉欣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记得很清楚。
昨天下午书房里的光线、皮沙发的味道、陆建国那根粗到吓人的肉棒抵在她喉咙口的感觉、还有沈清禾从后面贴上来、手指隔着黑丝在她已经湿透的地方轻轻一划时,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正红色的口红被蹭得一塌糊涂,嘴角全是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黏稠,可她最后还是没有真的用力推开。
更要命的是,沈清禾跨坐在陆建国腿上、用自己湿透的下体磨蹭男人大腿时,那双看着她的眼睛。
不是羞耻,不是愧疚,是一种“我们一起”的邀请。
“你变了。”林嘉欣的声音忽然软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以前你连男人多看你两眼都会皱眉。现在……你连闺蜜都拉下水。”
“我没有拉你下水。”沈清禾拿起茶杯,轻轻吹了一下热气,“我只是把门打开了。你自己走进来的。”
林嘉欣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所以你真的在跟你公公……”
“嗯。”
就一个字,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嘉欣的手指在桌下紧紧攥成拳头。
她想骂,想质问,想把整桌菜掀了,可最后只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几乎听不见:“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不用知道细节。”沈清禾把茶杯放下,视线落在林嘉欣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停留了一秒,“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好。比跟明远的时候还好。”
“那陆明远呢?”
“他知道。”
林嘉欣的眼睛瞬间睁大。
“不全知道,但够了。”沈清禾的语气依然平静,“他选择闭上眼睛。妈也是。家里现在……很安静。”
包间里又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