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应该没人能认出来吧。”你对着镜子里的“她”小声说道。
但从你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却是那个粗糙的男声。
你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那种强烈的违和感让你像触电一样缩了缩脖子。
你紧紧抓着裙摆的法兰绒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行,如果用这个声音说话,一开口就会彻底完蛋。
你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声带,试着像菲莉平时撒娇那样,将气息提向头腔,压细嗓音,小声地重温那句话:
“这样……应该没人能认出来吧?”
声音变得清亮了一些,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柔和。
你并不满足,脑海里回想着菲莉调戏你时的语调,那种带着一点点慵懒、一点点娇嗔的尾音。
你闭上眼,感受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海绵带来的心理暗示,再次开口:
“这样……没人能认出来吧……?”
这一次,声音变得纤细而甜美,连你自己都听得耳根发软。
这种“伪装成功”的错觉给你注入了一剂危险的强心针。
你睁开眼,盯着镜中人的双唇,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私(Watashi)……私……私……”
你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女性化的自称,仿佛要把这个发音刻进骨子里。
每一次吐字,你都感觉自己离原本的“悠真”远了一步,而离菲莉亲手塑造的那个“悠奈”近了一步。
“私、出张に来たんです(我……是来出差的)。”
“私……悠真さんの彼女です(我……是悠真的女朋友)。”
你越说越顺口,语调开始带上了一丝连你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妩媚。
那种“扮演女性”的快感顺着脊髓爬上大脑,让你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自信。
你甚至对着镜子提了提裙摆,感受着米白色裤袜包裹下纤细的双腿,以及那件黑色胸罩带给你的、时刻存在的束缚感。
“没错……我现在是悠真的女朋友。”你对着镜子里红唇微启的少女低声呢喃,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为了不让悠真丢脸,我必须……表现得更像女孩子一点。”
你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确认没有任何破绽。
你穿上卡其色的修身风衣,腰带系得紧紧的,勾勒出被胸罩撑起来的玲珑曲线。
你拎起行李箱,踩着那双毛茸茸的女士短靴,走向房门。
每走一步,裙摆的摩擦声和胸前海绵垫的轻微晃动都在提醒你:你现在是一个穿着全套蕾丝内衣、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
你颤抖着手握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
“私……行かなきゃ(我……得走了)。”
推开门的瞬间,走廊的冷风吹过假发的发丝,你低着头,极力掩饰着眼底那抹混合着恐惧与极致兴奋的羞耻感,走向了那个即将让你彻底社死、却又让你浑身战栗的酒店大堂。
酒店走廊的地毯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这种触感配合着短靴里的绒毛,让你产生了一种脚下发飘的错觉。
你低垂着头,栗色的假发垂在脸颊两侧,像是一层天然的保护壳。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里面已经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低头交谈着什么。
你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抓紧了行李箱的拉杆,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
你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进去,尽量缩在角落里,背对着他们。
你感觉到那两个人的谈话声停顿了一秒,目光似乎在你的风衣腰线上停留了片刻。
那一刻,你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胸口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仿佛变成了滚烫的烙铁,紧紧锁住你的呼吸。
你极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心中不断默念着:“私……私是悠真的女朋友……”
电梯下行时的失重感让你的胃部一阵翻腾,而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海绵垫也随之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