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便器……专属母狗……」我喘着回答。
他才会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偶尔会停下来,用手按着我小腹上的纹身,问我:「里面是谁的种?」我会如实说:「不知道」「好多个人的」。他听了会更兴奋,最后射得很深。
还有人喜欢边做边羞辱。
「你老公知道你每天被不同的人操吗?」
「不知道……」
「怀上了怎么办?让他养别人的种?」
「让他养……」
这些对话会让我更湿。被进入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不同的形状、不同的硬度、不同的温度。有的人特别粗,进到一半就要停一下;有的人很长,能顶到宫口;有的人喜欢快速抽插,把淫水打成白沫。
我每一次都会配合,也会主动收缩,把他们的精液尽量留住。
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七天不是为了真的怀孕(精液已经够多了),而是为了发泄。把身体彻底交给不同的人使用,被调教、被羞辱、被内射,性欲才会真正得到满足。
七天结束的时候,我几乎虚脱。
腿间一直残留着被使用过的感觉,穴口有些红肿,小腹偶尔会有轻微的坠胀。我把行李收拾好,订了回程的票。
回到浩的住处时,他正好在家。
看见我进门,他直接把我按在玄关,亲得很深,手已经伸进衣服里。当晚我们做了很久。他无套射在里面,射完后让我夹着,低声说:「想我了吗?」
我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之后又和他同居了一个月。
日子看起来很平常。他白天忙生意,晚上回来就会把我当成肉便器使用——口交、后入、让我自己坐上去动。我依然很配合,也会主动要求无套。他以为我只是更沉溺于这种关系。
一个月后,姨妈没有来。
我买了验孕棒。两道杠清晰地浮出来。
我把结果拿给他看。
他脸色变了:「怎么回事?」
「你上次没戴好。」我声音很平,「所以怀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打掉。」
我摇头:「我已经做过两次了。这一次再做,以后可能就怀不上了。」
他试图说服我,语气从强硬变成低声请求。我没有松口。最终他拗不过,说要回家和家人商量。
几天后他回来,脸色复杂。
「家里的意思是……可以先结婚。把婚礼办了,对外有个交代。但先不领证。」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可以。只举行婚礼。」
他松了口气,把我拉进怀里。
而我被他抱着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
里面是别人的种。
我从来没有给浩提过自己的家人。
对他的家人,我也只说:「只有我一个人。」
户口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单列出来,确实只剩我一个。他们全家都信了。
接亲定在酒店。
计划是浩从酒店接我,直接去婚礼举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