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盯着我,呼吸明显重了。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跳了跳,随即整个人压下来,眼神彻底暗下去。
“再说一遍。”他声音发哑。
“把我当母狗。当肉便器。狠狠羞辱我。我想要这样的。”
他低骂了一声,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许可。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变了——不再有刚才的克制,而是直接把我翻过去,从后面整根顶入,一只手按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用力拍我的臀。
“母狗自己送上门来了?”他一边干一边说,力道又重又深,“想当肉便器?那就把逼夹紧,好好含着。”
我顺从地收缩,把脸埋在枕头里。
他确实按照我说的做了。
扯开衣服,用力揉奶,把乳尖捏得发红;掰开我的腿往最里面顶;一边操一边用最下流的词叫我。被这样对待的时候,身体反而更诚实,穴里很快就绞紧,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咬我的耳朵: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肉便器。听清楚了?”
我点头。
他很开心。
以为我终于接纳了他,以为我们开始了真正的同居生活,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属于他。
而我躺在他身下,听着他的呼吸,心里却清楚——
搬来这里,只是下一步。
真正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布局。
搬来的第二天,我给男友发了很长一段消息。
“我想玩一场真正的绿帽游戏。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的女朋友。我是属于浩的专属肉便器,是他的母狗。不管他怎么对待我,你都不可以干预,只能听我讲述。而且从今天起,在我回来之前,你不可以再和我做爱。”
消息发出去之后,过了很久他才回。
“可以。但你自己把握好度,不可以太过火。”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没有波动。只是回了一个“好”。
从那天开始,我和浩的相处彻底变了。
我主动得几乎过分。
早上他刚醒,我会钻进被子里,直接含住他的鸡巴,用舌头绕着前端舔,再慢慢往下吞。他会发出低沉的喘声,手按在我后脑,把我往下压。我尽量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直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
他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会全部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他,等他下一步的指令。
有时候他会把我按在床边,从后面进入,一边干一边让我叫自己“肉便器”“母狗”。我照做。声音发颤,却一句不落。
为了刺激,我开始主动要求无套。
有一次他正要拿套,我按住他的手,低声说:“直接进来。射在里面。”
他眼睛瞬间红了。
滚烫的鸡巴没有阻隔地整根没入,温度和青筋刮过内壁的感觉清晰得可怕。他干得很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最后射进来的时候,精液一股股打在宫口上,小腹微微发涨。
“夹紧。”他喘着,“别流出来。”
我听话地收缩,感觉那些温热的液体被锁在体内。
更过分的玩法也开始了。
有一次他洗澡出来,还带着水汽,直接把我按跪在地上,让我转过身,把头埋下去。我知道他要什么。舌头伸出去,一点点舔过他的会阴,最后到那个紧闭的地方。味道很重,我有些恶心,却没有停。他发出满足的低喘,手按着我的头,让我舔得更深。
“就是这样……”他声音发哑,“好好舔。你就是我的肉便器。”
我闭上眼,继续。
虽然会痛苦——喉咙被顶到发疼、膝盖跪得发麻、被他用各种姿势折腾到筋疲力尽——可每一次被这样对待之后,性欲反而得到了真正的满足。那种被彻底使用、被当成物品一样对待的感觉,让身体一次次高潮,也让心里那点空虚被填满。
我把这些细节,原原本本用文字发给男友。
他回得很少,通常只有“收到”或者“继续”。
而我躺在浩身边的时候,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知道自己已经把绳往两边都拉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