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孩子、和周宇离婚之后,日子忽然平静下来。
我搬回原来的住处,和男友重新住在一起。没有了备孕、没有了塞药、没有了每天要汇报的内射细节,生活像被按了暂停键。
白天各自上班,晚上一起吃饭、看电视、做爱。他会问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会在我小腹上轻轻按一按,确认那里已经重新平坦。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一年。
有天晚上做完,我们并排躺着。他忽然侧过身,手指在我锁骨上慢慢滑。
“想不想报复浩?”
我身体一僵。
浩。
那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可一被提起,很多画面还是会自动浮上来——被按在墙上、被强行扯掉衣服、被他从后面整根顶进来、我哭着求他停下、他却越干越狠,一边操一边说我下面很紧、很会吸。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被男人进入,也是我彻底沉沦的起点。
那些强迫、那些疼痛、那些我当时哭着求他停却还是湿了的记忆,全部重新翻出来。
“想。”我听见自己说。
男友的手指停在我胸口,声音很低:
“那就主动去接近他。跟他做爱,让他以为你真的对他有意思。骗他的感情。我想看他怎么被你耍。”
我转头看他。他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兴奋。
“你确定?”我问。
“确定。”他握住我的手,按在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地方,“去吧。主动一点。让他以为你忘不了他。然后……把一切都讲给我听。”
我点头。
第二天,我重新联系了浩。
消息发得很简单:
“还记得我吗?最近有点想找你聊聊。”
他过了很久才回,语气还是那样直接:
“聊什么?想被操,还是想被强?”
我盯着屏幕,回了:
“想聊聊以前的事。你有空吗?”
他回了一个地址。
见面定在一家快捷酒店。
我去的时候特意化了淡妆,穿了简单的白T和短裙。门开的瞬间,浩还是那个样子,眼神凶,上下打量我的时候像在确认一件旧东西。
“听说你结婚了。”他靠在门边,声音懒散。
“离婚了。”我走进去,把门带上。
他抬了抬眉:“为什么?”
我低下头,声音放得很轻:“他接受不了我以前的那些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抬起眼看他:“我想和你聊聊当初的事情。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浩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他点了根烟,烟雾散开的时候,眼神还是那样冷。
“解释什么?”他终于开口,“你当时下面那么湿,夹得那么紧。我以为你也爽到了。”
我没有说话。
他掐灭烟,突然靠近,一把把我按在墙上。动作很快,一只手直接抓住我的领口,用力往下扯。白T的领口被撑开,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奶子立刻弹出来,暴露在空气里。他没有停,另一只手从裙摆伸进去,粗暴地扯掉我的内裤,直接扔到一边。
“现在呢?”他低声问,大手覆上我的奶子,用力揉捏,把乳肉抓得变形,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起来的奶头,“是来聊天的,还是来被操的?”
我没有推开他。
这正是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