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只挤进去一个头。
穴口那圈薄薄的嫩肉被撑开,撑成一圈白色的环,环上头堆着一圈水光——那些水被撑开的时候往外推,堆在穴口四周,亮亮的一圈。
它停在那里,不动,等她自己松。
凝雪趴在那里等着。
她等了三年,已经知道这一套:它们进来之前都要停一下,等她身上那圈肉自己让开。她不让它们就慢慢磨,磨到她让为止。
她的身子已经学会了这一套。
所以那圈肉自己让开了——不是她叫它让,是它自己让的。
让开的时候里头有一股水往外挤出来,挤过那圈被撑开的肉,“咕唧”一声,淌在草皮上。
它这才往里碾。
一寸,停一下。再一寸,再停一下。
她有六个月的身孕,里头那些地方跟从前不一样——子宫已经被顶上去了,撑得比原来高,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走的路比从前短,走到某一个地方就会顶到那一层薄薄的底。
顶到底的那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额头磕在草皮上,磕得草皮底下那层泥都松了一块。
“嗯。”
那一声从她鼻子里出来。
很短。
出来之后她立刻把嘴咬住——咬的是自己的下唇,咬到那块旧伤上,那块旧伤是七年前在囚车上咬的,咬过太多次,已经结成了一块硬皮。
它的手那个时候松开了她的腰,改成按住她的后颈。
按下去。
按到她的脸贴住草皮,一边脸压在草上,另一边朝着栅栏外头那条走道。走道上没有人,只有木栏,木栏上刻着“八十七”。
它开始动。
它动得稳。不快,也不狠——牛族做这种事一向稳,它们像犁地一样,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刨到底。它的胯拍在她的臀上,拍出声。
“啪。啪。啪唧。”
那声音在这一排栅栏里很响。
趴在隔壁那一间里跪着的清仪听得见。
前面几排的人也听得见。
这一带的木栏隔音不好——它们本来就没打算隔音,母体住的地方要能听得见彼此,这是设计的一部分。
凝雪的两只手撑在地上,撑着撑着开始抖。
她那一胎六个月,身子重。每撞一下,那一团重量就跟着晃一下,晃得她整个腰往下坠,坠得她两条腿的力气一点一点被抽走。
撞到十几下的时候,她的乳尖开始淌。
先是一点,挂在乳尖上;后面几下撞得深,那两团肉跟着前后晃,晃得那点白沿着乳晕往下淌,淌过乳房下缘,滴在草皮上。
滴了四五滴之后那里积成一个小小的白圈。
她低头能看见那一个圈。
看见之后她把眼睛闭上了。
第一只做了三十几下就完了——它出门之前大概已经被别的用过,撑不久。它完的时候顶在最里头一跳一跳,把热的东西射进去。
它的量很大。
第一股打进来的时候她的子宫整个抽了一记;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一股往里灌,灌得她那口穴里满满的,满到那些东西沿着那根肉棒的根部往外挤。
它退了出去。
退出去的时候那口穴已经合不上了。
被撑了那么久,那圈肉松松地张着,里头那些白浊的东西一股一股往外冒,混着她自己那些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