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这破蛊毒当真只对那个下蛊的女人有效,跟其他人欢好,半点影响也没有!
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陈皮非但没有觉得放松,反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古怪、不知是气是笑的低骂。
雅间内的烛火摇曳生姿,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与酒精的气息。
有人端着酒杯凑到他唇边软声劝酒,有人温热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肆意抚摸。
最底下跪着的那个头牌姑娘使出了浑身解数,将口中的温热与灵活的舌尖全数包裹上去,伺候得极尽讨好。
那手法温软又细腻,确实挑不出半点毛病。
然而,任凭身前身后如何温香软玉、百般伺候,陈皮斜靠在椅背上,体内的某处却始终不上不下地憋着一股邪火——不软不硬,透着股说不出的烦躁。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脑子里冷不丁浮现出霍仙姑那张冷若冰霜、宁折不弯的脸。
“难不成这破蛊毒当真邪门得很,还是什么劳什子情蛊不成?”陈皮在心底暗骂了一声,怎么对眼前的庸脂俗粉全无半点心思,满脑子反倒全是被自己绑在柱子上、气急败坏却拿他毫无办法的那个女人。
他没让人停下,任由这群莺莺燕燕继续伺候着。
索性将错就错,咬着牙在脑海里勾勒起霍仙姑那清冷傲慢的轮廓,从她紧咬的红唇想到被逼急时眼底泛起的泪光。
随着那个愈发清晰的影像在脑海中放大,一股滚烫的邪火瞬间从小腹直冲脑门。
原本半死不活的物件竟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刺激,“腾”的一下彻底硬得发烫。
跪在下方的姑娘只觉得嘴里骤然一热一涨,还没等反应过来,陈皮原本搭在膝上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动作蛮横地往下重重一按。
“唔——”姑娘猝不及防,被顶得闷哼一声。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低喘,陈皮双眼猩红,滚烫的浊液全数射了进去。
旁边眼疾手快的另一个女人见状,立刻娇笑着想顺势骑上来,却被陈皮一把挥开。
他脸色阴沉地扯过外衫胡乱一披,不耐烦地冷声呵斥:“滚!都给老子滚出去!”
几个姑娘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收拾好退了出去。
雅间内转瞬空空荡荡,陈皮独自坐在满地狼藉里,盯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掌,脸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