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应无疑更刺激到了变态者的兽性,只见丧少亢奋的叫道“开始吧,让我听听林大小姐最美的歌声”
随着三人开始拉扯夹棍两段的绳结,妻子的五官瞬间变得扭曲起来,先是扭动着被紧缚的身躯咬着贝齿,后来干脆扛不住摇着脑袋甩动乌黑的秀发尖叫道“啊,疼,太疼了,停下,快停下啊,”
“啊…我的手,啊…我的脚趾都要断了,我求求你们停下啊”
这种酷刑可是能把人得手指脚趾都生生夹断的,听着那痛不欲生的尖利叫声,我恨不得咬死这个王八蛋,但奈何自己被两个黑鬼压着动态不得,但还是怒不可遏的骂道“草泥马,你个畜牲,你不得好死”
可能是我愤恨的骂声又吵到了他的兴致,丧少一脸怒容得看向我,然后叫来一个手下接替了他工作后,这才大步来到我的身前喝道“你挺牛逼啊,吵吵你大爷,你现在自身难保不知道么?也行,我现在就让你没心情去心疼你老婆”
随着这家伙说完,我很快就被固定在一把铁椅子上,不仅面对面的离妻子很近,而且他们居然还把我的两条腿对折绑好,分别拴在椅子把手的两侧,紧接着将一颗颗链接着电线的齿状小铁夹子,相序的夹在了我的腋下、乳头、和大腿根部。
火辣辣的疼痛几乎让我喊出声来,但比起肉上的疼痛,心灵上的屈辱才是真正要命的,曾经我看到自己的女人被绑成这样只觉得特别亢奋,如今当着她的面我也被绑了这样,只感觉脸都丢尽了,这种羞辱还不如杀了我。
然而很快我就顾不得这些了,只见妻子原本纤细白皙的手指脚趾,此刻已经血红的触目惊心,所谓十指连心,这种令人发指的酷刑已经将她折磨的不成人样。
俏脸上已经汗如雨下泪流满面,疯狂的摇着脑袋甩动着乌黑秀发,声嘶力竭的哀嚎着“啊…疼,你们肏我吧,让我出去接客都好,啊…,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啊…我愿意做你们的母狗……啊”
这和逼供还不同,简直就是问答无用,也不知道这种酷刑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所以自身难保的我不得放下尊严,看着眼前的丧少说道“放过我老婆吧,行么?”
“呵呵,江城的黑太子,你是在求我么?”
见丧少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我真恨不得弄死他,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我只好卑微的哀求道“我求求你,饶了我老婆吧,我求求你了”
像摸一只狗一样摸了摸我的头,丧少笑眯眯的回应道“你是怕她的手指脚趾被夹断吧,放心,我的人有分寸的”这王八蛋对着身后的几个黑人说道“来呀,再用点力,让林大小姐叫的更精彩一点”
闻言三副刺眼的夹棍收紧的更加厉害,妻子原本精致的五官都开始变得扭曲走形,扬起天鹅颈生不如死的哭喊道“啊…你们杀了我吧…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啊,你们杀了我吧…啊”
这王八蛋不仅耍我,还带给妻子更大的痛苦,我顿时怒不可遏,然而我才刚骂出“我操”两个字,一股让人全身肌肉收缩的电击感,瞬间让我全身忍不住抽搐起来。
“都说了你自身难保,还敢跟我装二大爷!”
此刻的我已经听不进去丧少羞辱的话了,虽然心疼妻子不假,但如今我也确实顾不上她了,在极度的酷刑下,我们只能满脸痛苦和绝望的看着对方。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官下,时间仿佛根本不存在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妻子的嗓子都已经喊哑了,但还在大声的哀嚎着,只不过丧少那个变态却觉得这样的画面和音符实在太美妙了。
可能是看我还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吧,这货眯着眼睛审视了片刻后,最后邪恶的眼神竟然盯上了我的两腿之间,接着左手带上了一只超薄的胶皮手套,右手则拿起来一根黑漆漆的电棍。
这逼要干嘛?
没给我过多思考的时间,他已经一把捏住了我的命根子,而且这时我才发现在电流的刺激下,我的肉棒已经像根棍子一样,高高挺起。
我操,是不是丧心病狂所以才姓丧啊,难道这家伙男女通吃,我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握住下体,而且很快还被狠狠的撸动起来。
电流强制收紧肌肉的抽搐,让我并没有感受到多少性上的快感,同时这样屈辱感简直让我近乎晕厥,然而更加让我人魂具灭的是,丧少突然一把将我一撸到底,紧着邪笑着将开启的电棍贴了上去。
一瞬间我龟头的嫩肉上,蓝色的电弧疯狂跳跃起来,这种直接灵魂深处的疯狂感,让我再也闭不紧牙关,但剧烈的抽搐下我竟然也叫不出声来。
可能是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丧松开左手闪到一边,只是右手握着那根电棍,而且在此刻我的龟头已经被粘连住了,真是想甩都甩不开。
这种折磨是无法抑制的,虽然我的大脑已经模糊,但却能清楚的感知到每一分无法忍受痛苦,而片刻后我瞬间无法夹紧膀胱,竟然如一条吓破了胆的野狗一样尿了出来。
这一刻如果旁边有墙,我真恨不得一头撞死,而丧少却像发现了不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先是摁停了手中的电棍,一会儿再次邪笑着电击我的下体。
如此反复三次后,我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和尊严了,这种酷刑已经让我的精神和肉体同时崩溃,而且膀胱也被榨空,在无休止丧心病狂的电击下,我渐渐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已经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眼睛被冷水迷的难以睁开,很明显我是被人泼醒的,这种情况昏迷了无疑是解脱,醒过来才是最难面对的地狱。
果然甩了甩头我便看见丧少那令人胆寒的笑脸,接着是不远处的妻子,此刻已经被从刑床上放了下来,被红色棉绳交叉捆绑着上身反剪的手臂,正瑟瑟发抖的跪坐在地上。
显然刚才她并不比我好过,精致的俏脸看上去异常惨白,虽然看不见她的两只纤手,但原本白皙娇嫩的十根玉趾,此刻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
此时此刻我也放弃了愤怒和辱骂,因为根本没有意义,不仅一点作用没有反而还会激动对方,不过即便是这样,这个变态也没有停止施虐的意思,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一边朝我走了过来,一边阴森森的笑道“醒了啊,天黑还早着呢,我们接着玩啊!”
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刀子我不怕是假的,这王八蛋做出任何事都不足为奇,不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只能硬生生的被他在胸口处划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