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那个力道往下吞了一截,喉管被柱身撑开,里面一片滚烫。
但她的动作太生疏了,牙齿在柱身上刮了一下,我疼得吸了一口气。
“别用牙齿。”
“用舌头舔,用嘴吸!”
她收了一下,把嘴唇往外翻了一点,用唇瓣包住牙齿的边缘再往下吞。
这一次顺利多了,柱身滑进去一半,龟头抵到上颚偏后的位置,顶着一层软肉。
“妈妈,往里面一点。”
妈妈按我说的又往下吞了一截,喉管关不住,整张嘴被撑得鼓鼓的,脸颊从外面看能看出柱身的形状。
然后妈妈慢慢地上下动起来,上颚的软肉从龟头表面滑过去,两颊的肌肉从侧面挤压柱身,舌面从下方往上顶。
每一次提起来的时候嘴唇收成一个环箍住根部,把柱身上涂满的唾液和残液刮下去;每一次吞下去的时候舌头伸出来垫在下面,把龟头顶到上颚的软肉上面碾一下。
“嘶——!”
那种爽是从头皮开始的,沿着后颈一路冲上后背,在整个脊背上炸开一层细密的电流。
我抱着妈妈后脑的手收紧了,指尖插进她湿头发的缝里,把她按得往下深了一些。
妈妈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喉管被顶得收了一下,那股反胃的生理反应让她眼角沁出一点水光,但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退,就含着不动,等那阵生理反应过去。
然后她继续动,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
她大概摸到了怎么用舌面和上颚配合,用舌头把柱身从下往上顶着走,上颚压住龟头的顶端,两颊向内收,整张嘴变成一个紧致的、湿热的、能上下滑动的套筒。
“嗯呜——”
妈妈在深吞的时候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被顶在喉咙里出不来,从鼻腔和嘴角的缝隙里漏成一股黏糊糊的鼻音。
她的肩膀绷着,后背弓下去,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膝盖和脚掌上。
浴巾从她肩上滑下来,挂在了胳膊肘的位置,那对乳房从浴巾里彻底解放出来,向地面垂成两个饱满的水滴,乳尖悬在离瓷砖不到一掌的位置,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动作一荡一荡。
我腾出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胸口,抓住垂下来的那只乳房。
沉,烫,软,滑。
掌心里那团肉吸饱了水之后比平时更软,手指按下去,陷进去半指深,松开才慢慢弹回来。
我把那只乳房往上托了托,掂了掂重量,然后松开让它落回去。
落回去的时候那团肉撞在另一只乳房上,两团肉互相挤了一下,又各自弹开,在胸前晃了几趟才稳住。
妈妈在嘴里含着我,鼻腔里发出来的闷哼变成了另一种调子,比刚才更软,更长,尾音带着一点点颤。
她被我揉着乳房的同时,下体也在出水。
从我的角度看下去,她的两条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膝盖并着,脚趾在地上蜷着。
可即便并得这么紧,还是能看到腿根内侧那块皮肤上面挂着一条亮晶晶的水痕,从两腿之间延伸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的位置。
那不是汗,也不是刚才擦澡的水。
那是她自己的。
妈妈一边含着我,一边把自己的大腿越夹越紧。
她的肩膀抖了两下,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在我的小腹上面,柱身被吞得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在喉管上。
“呜——!”
这一下顶得深,妈妈的喉咙缩了一下,眼角那点水光终于溢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然后滴在我的大腿上。
她高潮了。
我没碰她那个部位,从头到尾都在让她帮我弄,但她的身体就是在这种姿势、这种口腔被撑满的状态下自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