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她得逞。”姜晚荞转身时,裙摆扫过白静的小腿,“下次她再联系你,不妨把通话录音发给我。”她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毕竟,我们都不喜欢被人当枪使,不是吗?”
脚步声渐渐远去,白静望着姜晚荞消失的方向,手中的咖啡杯早已凉透。远处传来厉风霆低沉的呼唤,带着宠溺的尾音。
她双手紧紧攥着,就连尖锐的指甲刺入了皮肤都没有察觉到。
——
姜司遥扯下颈间的钻石项链,狠狠砸向梳妆镜,镜面顿时蛛网般裂开。
高定裙摆沾满瓷片碎屑,她赤着脚在狼藉中来回踱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废物!都是群饭桶!”她抓起梳妆台上的鎏金相框,照片里姜家全家福的笑脸在她眼前扭曲变形。相框砸在墙上的瞬间,玻璃碴飞溅到波斯地毯上,宛如暗红的血迹。
管家老陈弓着背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自从今早热搜上“姜氏旗下媒体恶意抹黑艺人”的词条爆了后,姜司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此刻走廊里飘来的消毒水味还未散尽——半小时前,两个佣人收拾碎片时被划伤,鲜血染红了拖地的白布。
“查清楚了吗?”姜司遥突然转身,高跟鞋碾碎脚边的青花瓷瓶。她的眼线晕染成诡异的黑色,“到底是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把消息透给姜晚荞的?”
老陈咽了咽唾沫,从托盘里拿起平板电脑:“小姐,监控显示是……是郭飞。他凌晨三点从林然公寓出来后,直接去了厉氏集团……”
“郭飞?”姜司遥的瞳孔骤然收缩,抓起手边的水晶花瓶狠狠砸向落地窗。玻璃应声而碎,冷风卷着细雨灌进房间,吹乱她精心打理的卷发。
她想起昨夜郭飞在公寓里的狼狈模样,那男人抱着她大腿求饶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司遥,求你救救我!姜晚荞手里有我挪用公款的证据……”
“这个废物!”她抓起手机疯狂拨号,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郭飞的号码已经关机。姜司遥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踢翻面前的雕花木凳。
凳子撞倒陈列架,明代官窑的瓷碗噼里啪啦坠落,清脆的碎裂声惊飞了窗外的白鸽。
“立刻给我封杀林然!”她扯松真丝衬衫的领口,锁骨处的红痕若隐若现,“还有姜晚荞,联系所有水军,就说她……”她的声音突然卡住,想起厉风霆今早亲自下场撤热搜的架势。那个向来只手遮天的男人,竟为了姜晚荞动用了海外的媒体资源。
老陈小心翼翼地递上湿毛巾:“小姐,姜先生刚从国外回来,正在楼下……”
“让他上来!”姜司遥抹掉脸上的泪痕,抓起梳妆台上的口红狠狠涂了一道。镜面里,她的笑容扭曲得近乎狰狞:“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是我的父亲,还是姜晚荞的靠山!”
楼下传来皮鞋踏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响,姜司遥突然抓起最后一个完整的汝窑茶盏。
当书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她将茶盏重重摔在父亲脚边:“看看你的好女儿!把姜家的脸都丢尽了!”
姜国强望着满地狼藉,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冰。他弯腰捡起一片瓷片,上面的缠枝莲纹映出姜司遥失控的倒影:“从今天起,你别去上学了,去国外。”
“为什么?!”姜司遥尖叫着冲过去,香奈儿外套的珍珠纽扣崩落在地,“明明是姜晚荞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