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引着沈慕昭穿过层层宫门,最终停在金銮殿偏殿走廊尽头一间低矮的小房间前。
房门推开,里面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口旧木箱和一张有些破旧的桌子。
沈慕昭站在原地,哪怕是最落魄的时候,也从未住过这样逼仄简陋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周公公……我能去见见陛下吗?”
周全转过身来,声音不高不低,“姑娘换好衣服后,奴才会带您去见陛下的。”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周全离开后,她只能转身去换衣裳。
那套婢女的衣裙叠放在木箱上,领口开得极低,衣料薄得几乎是透的,穿在身上,腰线被收得极紧,胸口却松软地散开,一抬手,便能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臂。
沈慕昭看着镜中的自己,酥胸半漏,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看来萧璟是知道府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换好衣裳,跟着周全走到金銮殿的书房。
周全将她领到一排书架前,语气依旧客气:“以后姑娘就负责这里。整理书册,擦拭书架,旁的都不必管。”
她环顾四周,偌大的书房里竟再无其他下人。
周全退下后,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慕昭没有急着干活,只是站在原地,打量着四周然后……
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狠狠地压在书案上。
萧璟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手指扣在她腰间,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掐断,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指腹从她的颧骨慢慢滑到唇角。
“……陛下……”沈慕昭的声音在发抖,眼中带着萧璟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是弯着却看不出任何笑意:“看来昭儿这些日子,过得十分不错了。”
他拇指的指腹按在她的下唇上,缓缓摩挲着,沈慕昭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伸出手,攀上他的脖颈。
她仰着脸,声音放得很软很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昭儿思念陛下……如今能陪在陛下身边,昭儿才算是心满意足了……”
萧璟没有推开她,反而微微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双手也放在她腰上下摩挲着,惹得她轻颤,“是吗?”
“朕还以为……你早在心里恨死朕了呢。”沈慕昭忽的僵硬下来。
“朕原本想给你个名分。”他咬着她的耳朵,轻声开口“只是可惜……你的名声实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