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阳光照进餐厅的桌面上,安然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把杯子放在瑞织的花朵杯垫上。
玖夜并拢双腿,紧张地坐在导师面前。
他观察着安然的神色,就像当年给导师批改论文时一样,深怕导师说出什么可怕的话。
明明两人之间的桌面只有一盘培根沙拉和欧姆蛋而已。
【你们不吃吗?我吃啰?】瑞从旁边冒出来,没礼貌的叉走培根,自己坐在一旁吃。
他刚刚忙着帮忙做早餐,完全没注意餐桌上两人到底在谈论什么。
瑞都开始喝餐后果汁了,安然才弄了一些培根吃,然后说:【……玖夜,你说是抽屉里那个对吧。】
【是的。那是少爷拟好给我的契约正本,我本来没有要签,要拿来……写遗书。】
【你年纪那么轻,写什么遗书!】瑞被玖夜的话吓到了。
【……我当时被战甲袭击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掉……】玖夜也被大声说话的瑞吓到了,小声咕哝。
【瑞你安静。】安然把话题重新拉回现实:【我再确定一次,那份文件是少公爵拟好给你的,是吗?】
【是的,上面有我的血签名,应该验得到DNA。】
【你年纪轻轻,为什么伤害自己!】瑞又大声说。
【瑞吵死了。】安然敲了下他的头,然后又揉揉他的脑袋,他应该揉的是他自己的脑袋。
见安然沉思,玖夜试探询问:【那个……有用吗?】
【有用。有用极了,在贵族的社会里,尾这种旧时代没有的关系却比联姻还不可撼动,如果你把它交出去,谁也无法反驳。】安然说,但他的表情却没有很高兴:【我可以替你把那份文件转交给少公爵,不过玖夜,你得想好。】
【想好……什么?】
安然敲敲桌面,听懂暗示的瑞瞬间跪到安然面前,乖顺地抬头,他任由安然扯过他两胸之间的乳炼,挺起胸膛,虽发出闷哼仍旧不发一语。
安然盯着瑞这副模样,把他的嘴唇掰开,推入一颗番茄。
瑞衔着那颗番茄,直到安然把他放开,他才吃下去。
虽然瑞说自己不是狗,但也和一条乖顺的狗差不多了。
安然重新坐正,云淡风轻地告诉玖夜:【如你所见,如果你真的要当尾,你可能得做到这等程度的顺从。当然,每个家庭不一样。】
玖夜吞吞口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应声:【是的。】
安然闭了闭眼,告诉徒儿道:【玖夜,你要想好,你只有两条路线,但各有利弊。】
安然拿起餐刀,把培根从中间划开。
【如果在实验室,按照如今的风向,除了实验以外你仍旧保有部份的自由,但如果你成为少公爵的尾,或许你拿得回工作,但你一生都得臣服于他了。】
他叉起其中一块培根,往仍旧跪坐的瑞的嘴里送。
【你要确定那个人可以信任,值得你交付一生。】安然最后告诉玖夜:【你下一次『试机』是和少公爵吧?如果你确定好了,就请他主动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