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铮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叼住她丰润的下唇吮了吮,她便顺着这股力道慌乱地启开唇齿,将自己整个儿都交了出去。
少女口中的味道干净得出奇,那是雪水与草木在喉咙里酿了一整条归途的清甜,津液温热微甘,顺着交缠的唇舌一点一点渡进赵铮口中。
他贪恋地追着那点甜,含住她怯怯探进来的舌尖,深深吮吸。
何思其被吮得浑身发软,腰肢一寸寸塌下去,喉间溢出马科生灵动情至极的、细弱黏软的哼鸣,鼻息滚烫,一声声喷洒在赵铮的颈侧,带着草木与微甜的雌性麝香,直冲他的天灵盖。
“唔姆……”
唇舌进退相就之间,湿黏的水声从两人贴合得严丝合缝的唇缝里细碎地漏出来,淫靡得让何思其羞红了整个耳根。
她想往后躲,舌尖却被赵铮温柔地缠住收不回来,只得软着腰,迷迷糊糊地学着回应,把口中的甜津一口一口渡给他。
一线津液不受控地从她微张的唇角淌下去,在两人相贴的下颌之间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赵铮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手臂猛地收紧,一把将何思其丰腴柔韧的身躯狠狠按进自己怀里,反客为主地深吻回去,吮得又深又急,直把她仰起的脖颈都堵得发出变了调的黏腻轻吟。
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急促地交织,何思其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头顶的双耳因极度的欢愉而剧烈地抖动着,后背那条深红色的短鬃在赵铮粗粝掌心的抚摸下根根竖起,带来阵阵酥麻入骨的战栗。
门铃突兀地响了一声。
两人触电般分开,皆是气喘吁吁。
赵铮深吸了几口气,压下翻涌的血气,快步走出去开门。
门外是跑腿小哥,递过一个隐秘包装的纸袋,甚至还礼貌地道了声中秋快乐。
赵铮关上门,锁死,拎着纸袋走回卧室。
纸袋里除了那件枣红色的前扣内衣,底下还压着两盒未拆封的方形小盒子。那是现代文明最基础、也最稳妥的温柔屏障。
何思其看着那两盒东西,脸颊烧得通红,却并没有移开视线。
在漫长的逃亡与蜕变中,她的身体早已经属于眼前的男人,她的灵魂更是早已刻上了他的烙印。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浮起一层水汽,那是毫无保留的交付。
赵铮走到床边,却在她身后被轻轻拽住了衣角。
“赵铮。”何思其的声音又轻又烫,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我……我可以先……那个……你吗?”
话音未落,她红着眼眶把他转了过来,按着他坐到了床沿上。
他挣了半天的欲望早已把工装裤撑出一道狰狞的轮廓,隔着布料都透出吓人的热度。
何思其跪坐在他膝间的地板上,仰起脸看他一眼,又垂眼看向那处,喉咙动了动,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指尖抖得摸了三次才摸到扣环。
“思其,你不用……”
“我想。”她打断他,耳尖红得快烧起来,眼睛却弯出一点羞耻又执拗的湿意,“一路都是你护着我。今晚,换我来帮你。”
滚烫的物事从内裤里弹出来的瞬间,她被吓得指尖一缩,又红着脸凑近了。
先是像钻研什么精密机件似的端详了两眼,随后怯怯地伸出舌尖,在顶端沁出湿意的缝隙上轻轻点了一下。
赵铮的呼吸猛地一窒,小腹绷成一块铁。
得到反应的少女像是受了莫大的鼓励,张开唇,将滚烫的前端稳稳含了进去。
这一含,赵铮险些当场丢盔卸甲——马娘丰厚的唇瓣柔韧温热,将前端整圈包裹住,平整洁白的门齿被厚实的唇肉妥帖收敛在内,没有一丝棱角磕碰,只剩温软的唇肉紧紧箍着他;她口中比常人更加宽阔深润,唾液丰沛得惊人,温热的津液顺着柱身往下淌;一条宽厚、柔软且温度极高的长舌从下面整个儿托住了他的要害,像一窝烧透的软绒,笨拙又用力地卷合、缠绕、碾磨。
何思其动情时体温本就偏高,此刻含着心爱之人最脆弱的地方,那一小方天地更是热得惊人。
她全无章法,只会学着吞吐的架势鼓起腮帮,把大半个前端含进去,宽软的舌头认认真真地舔,喉咙里发出专注的、呜呜的鼻音,那细密的震动顺着软肉一路爬上赵铮的脊椎。
“唔……啾、唔姆……”
淫靡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卧房里一声一声响。
她认真到眉头都微微蹙起,深红的立耳随着每一次吞吐轻轻颤动,垂落的长发扫在赵铮的膝头,扫得他腿根发麻。
听到头顶传来压抑的、变了调的粗喘,她又慌忙仰起脸来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嘴里还含着不肯放,像在问自己做得好不好。
就是这一眼,险些让赵铮彻底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