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道深处最核心的软肉疯狂地向内收缩、咬死,大股大股滚烫浓烈的爱液如喷泉般彻底爆发,将赵铮的嘴唇、下巴与手指浇得淋漓尽致。
伴随着小腹内壁那一下下犹如心脏跳动般的剧烈搏动,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挣脱了骨肉的束缚,在月光与神庙的废墟之上,迎来了最纯粹的升华。
赵铮没有拔出手指,而是任由她在极致的高潮中抽搐、战栗,整个人伏上前去,将精疲力竭、汗如雨下的少女紧紧搂在怀里,亲吻着她满脸的泪水与滚烫的唇角。
“我在,”赵铮在她耳边一声声呼唤着,声音沙哑而笃定,“思其,我在。别怕。”
石屋外的血色满月,在漫天星宿的旋转中,悄然爬到了中天最顶端。
……
破晓的微光刺破了苍穹的重重阴霾。
天际的一端,西沉的血色满月尚未隐去,依然硕大而圆满地悬挂在地平线上;而在另一端,东方的群峰之巅,一轮辉煌炽烈的旭日已经喷薄欲出。
日月同辉,房宿当值。
何思其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枣红色的粗厚披风。
高潮褪去后的身躯虽然带着酸痛与慵懒,但体内那股狂暴的燥热已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
她踏着坚硬无声的黑蹄,与赵铮并肩穿过了石屋的长廊,终于踏入了三百年未曾有人涉足的神庙大殿。
大殿极其宏伟,数十根需要数人合抱的石柱支撑着高耸的穹顶。正中央的神坛上,积落着厚达半寸的苍茫尘埃。
何思其走上前去。她抬起右手,用温热宽大的软革掌垫,轻轻拂开了神坛石匣上那层沉积了三百年的厚重灰尘。
“咔哒。”
石匣的机括在千年的等待后发出一声脆响,缓缓开启。
里面铺垫的白绸早已化作飞灰,但在那中央的凹槽之中,正静静躺着一只枣红色的手镯。
手镯的材质、色泽、以及内侧那些细密玄奥的刻痕,与何思其左腕上佩戴的那一只,分毫不差,宛如天生的一对双生骨血。
赵铮走上前,伸手将那只沉睡了三百年的手镯取了出来,递到了何思其的面前。
两人对视了一眼。
晨曦的金光穿透了神殿破碎的穹顶,正好倾泻在两人的身上。
何思其那对灵敏的三角立耳在晨光中微微竖起,暗金色的横瞳倒映着赵铮毫不退缩的面庞。
“准备好了吗?”赵铮轻声问。
何思其抬起左腕,露出了陪伴她经历了所有痛苦、撕裂、蜕变与新生的第一只手镯。
“回家。”她说。
没有丝毫的迟疑,两人的手在半空中交汇,两只深沉温热的枣红手镯,在晨光与月光的交界处,重重地相扣在了一起!
“铛——!!”
一声仿佛来自上古洪荒的清越龙吟,在整座山谷的废墟之中轰然炸响!
也就在这龙吟炸响的同一息,何思其左腕上那只死咬了她一个月的镯子,忽然轻轻一松,顺着汗湿的腕骨无声滑落。
她下意识地在半空里将它拢进掌心——归途已至,法器的差事,到头了。
两只手镯在接触的刹那,表面的枣红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赤金光芒。
神庙穹顶之上,天地的星象仿佛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无上伟力强行逆转,苍穹之上的星轨如银河倒卷,呼啸奔腾!
下一刹那,一道撕裂寰宇、纯白无瑕的刺目白光从双镯的缝隙中轰然爆发,宛如怒海狂涛,以不可阻挡之势,将神庙、废墟、冰雪、以及紧紧相拥的两道身影,彻底吞没在了无尽的光芒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