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卷起粗粝的尘土,镖队的身影在聚落的风灯下渐渐拉长。
边塞风雪里的生离死别,从来都轻得像一把扬在空中的干雪,却又重得像压在心口的巨石。
……
翻山前的最后一夜,聚落为他们腾出了一间废弃在石壁下的孤僻小毡房。
毡房是用极厚的老毛毡缝制的,中央摆着一口生了锈的生铁火盆,里面燃着几块干燥的马粪饼和梭梭木根。
暗红的炭火在夜色中明灭,将狭窄的空间烘得暖意融融,甚至有些沉闷闭塞。
屋外的暴风雪在石壁外发出尖锐的呼啸,而在毛毡之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何思其坐在铺着旧毯子的地铺上,厚重的枣红大披风已经褪到了腰际。
她有些坐立难安。
体内的变化似乎在萨满抚摸过她的尾根之后,悄然掀起了一股更为隐秘而狂暴的暗涌。
那是第二波“归途热”。
如果说几天前的第一波发热还被她当成了普通的风寒高烧,那么此时此刻,从小腹最深处升腾而起的那股燥热,已经带着无论如何也无法欺骗自己的野蛮欲望。
小腹内壁仿佛有一团温热的岩浆在缓慢流淌,下坠,汇聚。
大腿内侧的软肉早在一炷香前就已经湿透了,一股温热、黏稠而极具穿透力的雌性麝香气味,正从她双腿交叠的幽谷深处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将狭小的毡房填得满满当当。
何思其紧紧并着双腿,下半身单薄的人类粗布长裤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内侧与耻骨隆起的轮廓上。
她将头深埋在膝盖间,两只覆着枣红短绒的立耳死死向后压平,连耳尖都烫得通红。
她认出来了。
这不是病,不是中毒。
这具正在彻底成熟、彻底苏醒的马族身躯,在下一个望日月圆降临之前,在天地星象的催化下,正爆发出对雄性无可抑制的求偶渴望。
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她脑海中唯一浮现的面孔,从头到尾只有坐在火盆对面正在整理干粮的赵铮。
赵铮正将最后一块风干羊肉塞进皮囊,手中的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
那股甜浓、湿热、带着草木与野性体温的雌马麝香,在封闭的毡房里几乎浓郁到了实质的程度。
赵铮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但呼吸已经彻底变粗了,胸膛起伏的节奏全乱了套。
他下身单薄的粗布棉裤正中央,早已被一股滚烫的硬物高高顶起,撑出一顶极其显眼而狰狞的帐篷。
他不敢看她。他怕自己眼里翻涌的血丝吓坏了她,更怕这近乎兽性的冲动会变成趁人之危的下流。
“……思其,”赵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明天……过了北坡,就能看见神庙了。”
何思其没有应声,只有深沉而急促的鼻息在膝弯里微弱地喘动。
赵铮低着头,手指抠着皮囊粗糙的缝线,试图用最平稳的语调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老萨满说得神神叨叨的……你说,要是……要是神庙里没有手镯,要是后天夜里咱们真的回不去了,怎么办?”
毡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生铁火盆里偶尔爆出一颗微弱的炭星。
过了许久,何思其才慢慢抬起头来。
她的脸颊泛着滚烫的深红,眼眶湿润,暗金色的横瞳在火光下涣散成迷离的流光。
她看着赵铮那张紧绷、隐忍、甚至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发青的面孔,看着他裤裆处那团滚烫坚硬的凸起。
“回去。”
何思其开口了。这两个字没有丝毫犹豫,却带着微微发颤的哭音与喘息。
在赵铮错愕地抬起头的那一刹那,何思其动了。
她不再掩饰,也不再退缩。
趾行的重蹄在毛毡上猛地一蹬,丰满而强韧的大腿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整个人宛如一道带着滚烫甜香的枣红闪电,直接跨步上前,以一种绝对压倒性的姿态,悍然跨坐在了赵铮的大腿与腰腹之上!
“思其——?!”赵铮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她沉重的下半身带得向后仰倒,脊背重重砸在厚厚的羊毛地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