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无法入睡。
体内像有一团烧红的炭火,正顺着骨髓疯狂蔓延。
双腿内侧娇嫩的软肉被一股持续不断的滚烫潮气浸泡着,粗麻内裤早已被湿漉漉的液体彻底浸透,冰凉黏腻地贴在腿心。
随着每一次心跳,那处新生的空缺处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深处的黏膜上啃噬,泛起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酸麻与焦渴。
他死死咬着被角,在黑暗中煎熬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近乎凌迟的肉体折磨。
何思其颤抖着将手探进了毛毡深处,摸索着解开了裤带。
粗布裤子被轻轻褪至膝弯。
极寒的夜风从车板缝隙里钻进来,吹拂在那片滚烫的创口上,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何思其闭上双眼,眼眶里溢出耻辱与混乱的泪水,右手五指带着无法遏制的颤抖,终于第一次清清楚楚地覆上了自己双腿之间的私密深处。
指掌触碰到的瞬间,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狠狠颤抖了一下。
掌心里满是滚烫滑腻的液体。
没有了那截陪伴了他十八年的坚硬器物,指腹抚摸过的是两瓣丰厚、多肉、饱满微闭的软肉。
那是属于女人的外阴唇,肉质丰腴饱满得不可思议,带着源自古马族血脉特有的滚烫体温,在爱液的浸润下显得极为娇嫩肥美。
“唔……”何思其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难耐的呜咽,他死死咬住了自己宽大的衣袖。
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两瓣滚烫的肉唇间摸索。指尖微微用力,试探着将那两片紧闭的饱满软肉向两侧轻轻拨开。
滑腻微凉的夜风灌入的一瞬间,他的食指指尖,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枚隐藏在肉褶最顶端的硬凸。
那是一颗在充血中挺立如小巧果核般坚硬的阴蒂。
“啊——!”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在齿间崩碎。
一股纯粹、狂暴、从未在男性身体上体验过的恐怖快感,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从那枚小小的肉核深处轰然炸裂,顺着整条脊椎骨一路疯狂逆流,瞬间引爆了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
何思其的腰胯猛地向上高高弹起,后背在草垫上弓成了一道濒临折断的险峻弧度。
眼前的黑暗瞬间化作一片白茫茫的眩晕,泪水失控地从眼角汹涌溢出。
她死死咬着袖口的粗布,牙齿几乎要将布料咬穿。
太敏锐了,太绝望了。那根本不是少年射精时那种短暂发泄的快意,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将整副身躯彻底吞噬的温热漩涡。
手已经无法停下来了。
浸透了滑腻体液的指腹,像是被某种古老野蛮的雌性本能所驱使,开始发了疯似地在那颗滚烫坚硬的核尖上反复揉碾、按压。
每一次指尖滑过那层薄嫩的黏膜,体内的骨盆深处就跟着剧烈抽动一次。
指缝间被泛滥成灾的温热爱液彻底浸透,发出极其细微、黏稠的“滋滋”水声。
食指在阴蒂上疯狂打圈,中指的指尖则顺着那道湿滑泥泞的狭长缝隙缓缓下移,终于探到了后方那处层叠娇嫩的紧窄入口。
指尖浅浅向内一顶。
刹那间,一股滚烫紧窄的吸吮力从体腔深处包裹了上来。
娇嫩密闭的阴道黏膜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随着指节的刺入,层层叠叠地蠕动着、绞紧着,贪婪地吮吸着她自己的手指。
“呜……嗯……!”
强烈的刺激彻底摧毁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身后那条粗壮沉重的枣红马尾彻底失控,粗硬的长鬃甩脱了布条的束缚,在极乐的摧折下,疯狂而沉重地在草垫上频频抽打起来!
“啪!啪!啪!”
沉闷而剧烈的抽打声在死寂的车厢角落里回荡。
就在尾巴疯狂抽击的同一瞬间,子宫深处突然泛起了一股如同灭顶海啸般的剧烈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