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长裙只顾着看脚底下有没有积水,没注意就撞上了人,一个重心不稳就往后仰。
一只有力的大手扶上她的腰,她下意识地抓着那人,站稳了才注意到竟然是时熠华。
她一声不吭地放开他,默默退了两步。
门缝里果然有水缓缓流进来,她惊跳起来:“进水了!”
然后也顾不上曳地的裙摆了,到处找东西去堵门缝。
徒劳。
雨太大了。
时熠华看她急得团团转,出声道:“没用的,把矮盆的花往上搬吧。”
只能这样了。
于是三个人开始转移那些可能受灾的花,还好有个男人在,不然以她俩的劳动力,根本转移不了多少。
等到搬得差不多了,雨水已经能淹没到脚踝了,她长裙的裙摆完全湿透了,抬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三个人都狼狈不已。
“雨还好大啊……”晴天感叹道。
说到这个莫莉就郁闷,她问晴天:“这雨什么时候能停?”
晴天被她问得一脸茫然:“不知道啊,天气预报没说啊。”
莫莉气结,管下不管停,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我去换衣服。”指着晴天,“你也去,换好了下来守着。”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着一直沉默的时熠华,看着他浑身差不多都湿透了,还帮她们搬花盆搬了那么久,有些于心不忍道:“你……”
时熠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哎呀随便了。”
时熠华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方便的话借浴室一用。”
“不、方、便。”
莫莉睨了他一眼,说不方便有什么用,人家还不是熟门熟路地跟着她上了楼。
自从晴天来了,她把阁楼给了她住,二楼的空间就被她隔离了起来,这是她的私人空间。
时熠华跟着她进了房门,再次来到这个房间,那些荒唐放浪的画面涌入脑海,每一个角落竟然都能让他想起在他怀里娇啼的她。
血液里暗潮在汹涌,他垂下眸子,静静压制身体里异样的波动。
面对这个女人,他就没有正常过。
“发什么呆?去洗啊,别等会儿感冒了。”
莫莉脱掉自己被雨水打湿的裙子,转过身来见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愣在门口不动,把他穿过的那件睡袍拿出来扔床上,催促他去洗澡。
“你要不去我先去了。”
大大方方地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她性感的丰乳肥臀在眼前晃。
男人眼神暗了暗,声音低哑地问:“你连身为女人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吗?”
她挺着胸,扭着屁股,步履妖娆地走到他面前,双手抄起,傲人的胸器被挤出惊人的弧度,傲慢地看着男人:“你连作为男人对女人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我何必在你面前羞耻?”
理也没理他,她径直进了浴室,花洒里热水洒下来,她想起时熠华锅底一般的脸色,开心得又哼起她那怪腔怪调的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