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夫人?”郑克诚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这是你的新癖好吗?”
显然,他以为这是妻子在房事中新增的花样,划破皮肤,看着鲜血渗出,增添几分暴虐的快感。
作为天阶修士,这点皮外伤对他而言确实与挠痒无异,真气微微一转就能愈合,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但话刚说完,郑克诚便眼前一黑,抓住长孙秋华手腕的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向后倒去,“咚”的一声摔在床铺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长孙秋华惊呆了,她愣愣地看着自己沾血的手指,又看向昏迷不醒的丈夫,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受控制地划伤了丈夫?
更让长孙秋华困惑的是,丈夫为什么会突然昏倒?
那道伤口明明很浅,对天阶修士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长孙秋华摇晃着郑克诚的身体,原本从容不迫的声音里显露出明显的慌乱:“克诚,你怎么了?快醒醒!”
郑克诚一动不动地躺着,呼吸平稳绵长,像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任凭她如何摇晃、呼唤,都没有丝毫反应。
长孙秋华的心越沉越深,恐惧像冰冷的藤蔓,从脚底缠绕而上,紧紧勒住心脏。就在此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放心吧,长孙夫人,郑先生只是昏睡而已,没有大碍。”
陡然听到背后的声音,长孙秋华大吃一惊,立刻转过身来,动作快得几乎带起风声。接着,长孙秋华就看到了令她神魂剧颤的一幕。
几步之外,裴轩微笑着站在那里,一根黑色的细长狗链,握在裴轩右手。
链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紧紧勒着一段优雅颀长的雪白脖颈。
顺着脖颈向下看,一具赤裸的、一丝不挂的身体,四肢着地伏在地上。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脊背,头顶戴着一对深棕色的犬耳,毛茸茸的耳朵因惊恐而微微抖动。
腰肢纤细,臀部翘起,臀缝间插着一根梨形金属肛塞,肛塞末端连接着一条同样深棕色的、毛茸茸的狗尾巴,尾巴此刻正因为主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摇晃。
长孙秋华看得清清楚楚,那具裸体正是她引以为傲的长女长孙琇,长孙氏未来的继承人,此刻却赤身裸体,如最低贱的母狗一般,戴着项圈被裴轩牵在手里,趴在地上,甚至连头都不敢抬,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板,整个人缩成一团,像要就此消失。
长孙秋华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她张了张嘴,口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而长孙琇的头则低低地垂着,不敢面对母亲的视线。
经历过无数风浪的长孙秋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长孙秋华虽然不知道裴轩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但她明白自己这是引狼入室了。
“裴公子,”长孙秋华开口,视线从女儿身上移开,转向裴轩,努力保持着语气的沉稳平静,“你来这里做什么?”
“长孙夫人,别误会,”裴轩的声音依旧温和有礼,“我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而已。”
“亲近?”长孙秋华皱了皱眉头,眼神更加冰冷,“我看是侮辱吧。”
“你竟能把我骄傲的女儿变成这副样子……”长孙秋华的视线再次扫过女儿赤裸的身体,扫过那条狗链,扫过那对犬耳和那条尾巴,最后落在裴轩脸上,沉声说道,“我真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以后你自然就知道答案了。”裴轩的语气轻松,他顿了顿,目光在长孙秋华身上缓缓扫过,从那端庄雍容的脸庞,到丰腴高挑的身材,再到被丝绸睡衣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最后落回长孙秋华的脸上,“至于现在,就让我先欣赏一下你和长孙小姐的母女情吧。”
说罢,裴轩又接着对匍匐在脚边的长孙琇说道:
“长孙小姐,你的母亲大人似乎不太愿意接受你的性取向。这可不行,母女之间不能有隔阂。长孙小姐,你就用你的身体去说服你的母亲大人吧。”
听了裴轩的话,长孙琇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裴轩,用了好一会儿,她才完全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震惊、羞耻、恐惧、恶心等各种情绪在长孙琇的心中翻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裴轩的这一条命令实在超出了长孙琇能够承受的底线。
“主人……不要……我不能……求求您……”长孙琇跪直身体,双手抓住裴轩的衣摆,“求您……不要让我做这个……我不能……不能和母亲……”
“长孙小姐……”裴轩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着长孙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看来你需要一点说服。”
说罢,裴轩取出了一根皮鞭,右手一挥。
“啪!”
皮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然后狠狠抽在长孙琇赤裸的后背上,一条鲜红的鞭痕瞬间浮现,皮开肉绽,鲜血迅速渗出,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