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愫萩按了接听。
“萩,你们还在打牌嘛?”电话那头传来姑丈的声音。
“没呢,我们刚散不久,咋了?”一边应付电话那头,她低头又含住鸡巴吃了几口。
“我回房了没看到你所以打电话问问。”
“嗯,”回答是从鼻腔里发出的,程愫萩把鸡巴吐出,“还有别的事吗?”
“没,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留门。”
“咕滋——”这次含得很深,抽出来时发出了异响,“不用了,我今晚和小妹商量点事,就在她这过夜,你睡觉记得把门锁好。”
电话那头好像也听到了异响,但是没有多想,“行,那你们也别商量太晚,早点休息。”
“知道了,那我挂了。”说完不等对面再说什么,程愫萩直接挂断了通话。
“小坏蛋,有这么刺激吗?姑姑嘴都快给你撑裂开来。”从她接起电话开始,就明显感觉到嘴里的粗壮又大了一圈,刚才还故意往喉咙深处戳,好在她反应迅速把嘴收了回来,结果还是不可避免发出了声响,好在老公应该没发现。
“刺激得要命。”
“下次打电话给你妈,刺激死你得了。”
“姑姑,别舔了,快上来,我忍得难受。”程佳秀伸手把她拉到床上来,他是万万不敢以对金那种方式玩弄姑姑的,也舍不得,姑姑给他舔枪这一会儿,硬到快要爆炸的他早就忍不了了,程佳秀很害怕自己一个不注意直接撑进她喉咙。
“诶呀你急什么,衣服没脱呢。”
“别脱了,我就喜欢姑姑你穿这身。”他猴急撩开秀禾服下摆,看也不看凭感觉对准姑姑湿热的雌穴,龟头挤开两片嫩肉一插到底。
“别这样,会弄脏……噢——”话没说完,侄子已经强行挤入她体内,宝蛤被填满让她忍不住发出满足带着享受的春吟,随后又想到二楼的房间并没有作隔音处理,于是赶忙用手捂住红唇,硬生生打断了这声吟哦。
在床上盘腿坐着,他让姑姑分开玉腿跪坐在自己身上,用女上男下的姿势肏了一阵,每次姑姑快要来高潮的时候就停下,反复几次,程愫萩很快就遭不住了,“小坏蛋,别折腾姑姑了。”
“姑姑,我们交杯酒都喝了,你是不是该改口了?”他在姑姑耳边轻声说道。
“说什么呢?快点动啊。”
程佳秀也不急,抱着她下了床,来到门边,让姑姑双手撑在门板上,让姑姑以站立一字马把身体完全打开。
这个姿势,秀禾服从腰间彻底劈开,露出她除了两条黑丝美腿光秃秃的下半身。
开始有节奏的摆腰,粗壮龟头一寸寸突破宝蛤内部紧致肉壁的绞杀,直到触底,还要研磨一番,再慢慢往后拉,肉冠勾住嫩肉摩擦内壁。
快感快感,顾名思义就是光有感觉还不够,还要有速度,只是有感觉却没有速度的话,感觉得不到积累,对人来说不是享受,是折磨。
“小坏蛋,你快点啊,别这么磨磨蹭蹭的,”程愫萩一边催促侄子快点,下半身也用力夹紧,想通过这种方式刺激他,“姑姑马上到了,你别折磨姑姑了好吗?”
程佳秀抱着一条黑丝美腿,以侧入位顶入,姑姑穿了高跟鞋,如果他想全根插入,就需要踮起脚或是前者主动矮身。
程佳秀两者都不需要,因为这样正好可以插到姑姑子宫颈。
身体频频撞在门板上,衣服上那些挂件一直响个不停,声音不大,但是在夜深宁静的晚上格外清脆,要是有人路过门口,一定会听见这不寻常动静,所以程愫萩被迫把手收回来撑在门边。
程佳秀也不戳破她心思,以让姑姑最享受的节奏冲刺着。
“呃啊??啊哼??呃呃,哦呃,对,就这样,继续用力,舒服,好爽,要,要来了,呀嗯??秀秀,好孩子,姑姑要到了,再快点~”
程愫萩以为这小坏蛋总算良心发现,所以也不吝啬叫床,一声声吟哦中,屄心深处一股花蜜顿时奔流而出。
太舒服,太爽了,她几乎要爱上这种感觉,本想和程佳秀一起高潮,此刻也顾不上迎合侄子的节奏,一个人率先登上极乐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