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也搞到床上,和你一起挨我插,怎么样?这样你就没有心理负担了吧?”
“好你个小变态,上了姑姑还不够,现在连你妈也不准备放过是吧?”
“不是你先问的嘛?”
“……”
两人简单冲洗了身子,程愫萩全身赤裸坐在椅子上,拿着一面小镜子描眉,之后再画眼线,简单修容后在苹果肌扫上少量腮红,等到全身定妆做完,时间早就过了大半个钟。
换做平时,程佳秀可没那么有耐心,但今天是个例外。
程愫萩站起身拿着小镜子左右照了照,确定脸上每一处都完美无瑕。
接着她拿起内衣裤准备穿上。
“姑姑,这个不要穿了吧?穿这个。”他拿出一双超薄勒腿无痕黑丝,主动帮姑姑套上。
“就你花样多。”
程愫萩打开其中一个盒子,将里面的绛红色秀禾服取出来,至于穿衣步骤,就得程佳秀来帮忙了。
程愫萩有两套结婚礼服,拍婚纱照用的是婚纱,结婚穿的是手上这套秀禾服。
当初结婚,穿这套秀禾服都是需要两个伴娘上阵,合力帮忙鼓捣半小时才穿上。
好在有过一次经验,在程愫萩指导下,程佳秀很快帮姑姑把秀禾服穿上。
秀禾服贴身穿上,将姑姑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愈发惹眼,原本还有些丰满的身材被包住,此刻看上去更加高挑且颀长。
秀禾服量身剪裁的,会完美贴合穿戴者的身型,所以即使姑姑现在除了一双黑丝以外全身真空,两颗饱满浑圆的乳球也不会受到衣服重量压迫而让她感觉不适。
秀禾服两侧拉环可以进行调整,轻易固定在腰部,收起下摆拖到地上同时托起新娘上半身,让新娘自穿上那一刻,全身时刻保持最美的体态。
一只凤凰从左脚脚踝开始绣,盘绕一圈过后头部从肩部伸出抵达锁骨正中间。
程愫萩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像一支静默的玉簪。
秀禾服上的盘金绣纹在她举手投足间跟着一起动起来,那只高贵的凤凰仿佛有了生命,头饰繁复压不住她眉间的从容。
衣襟处缠枝莲纹金线细密,伴着姑姑呼吸,挺拔的圆润撑得那里跟着一收一放。
发髻被高高挽起,肩颈线条舒展中带着克制,克制注意力,克制情绪。
此刻的她,端庄,仪态万千,一如当初的她;但又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眼眸里对未来的期盼,俏皮中还有活力满满,变成了如今的妩媚勾人;得到滋养的她,褪去少女懵懂,走过少妇知性,多了成熟女人的稳重韵味。
心跳很快,她能克制得了情绪,却克制不了躁动的心率。
看着镜中美得不可方物的贵妇,程愫萩感到陌生,仿佛那不是自己,而是下凡的仙女,随时能勾走自己的魂魄。
站起身,镜中仙女也跟着站起。程愫萩和她同时转了个圈,款款走到侄子跟前,“嗯?小傻瓜,眼睛都看直了。”
姑姑温柔的声音从耳畔响起,他还像七魂六魄没有完全归位,“姑姑,你简直美得要命。”
“这就要命了?那姑姑也太命苦了,一辈子只有守活寡的命。”
程愫萩坐回凳子上,秀禾服领口又高又紧,只能先把上面一颗扣子解开,然后才开始穿戴其他首饰,乳白圆润的珍珠吊在耳垂两侧。
她捻起银簪插入发髻固定。
到这里,属于她要做的准备只剩下最后一项,打开一个小盒子,将里面的口红纸放到嘴边一抿,朱唇瞬间变得娇艳欲滴。
伸手拨动金色高跟鞋的流苏,鞋子很新,和新的没两样。
这个环节不用程愫萩自己动手,侄子早早半跪在地上,庄重又认真,像是对待这世上什么神圣之物,轻轻将金高跟套进她黑丝莲足之中。
等程愫萩再次起身的时候,个头已经比程佳秀高了好几公分,但那又如何,当侄子取来盖头那一刻,她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顺从,低头让他把盖头放好。
夜更深了,还有北风刮过窗户发出的声响。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台灯,程佳秀从角落里把三脚架拿出来摆好,相机对好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