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抬高肉臀防止体内体液流出。
程佳秀生平第一次有了“懒惰”情绪,连收拾也免了,转身把还在沉睡的妈妈抱进怀里。
刚从另一具美肉拔出的鸡巴再度挤进妈妈的无毛耻丘,睡梦中的黄萦歌轻轻挣扎,在感到性器的相性后才趋于平静。
程佳秀把脸埋进妈妈傲人的玉乳沉沉睡去,今夜的战斗才算偃旗息鼓。
——?——
“八雀之神·程佳秀,准备就绪!”
晚上,洗过澡后程佳秀站在走廊过道大叫一声,引来客厅众人一阵不满。
“程佳秀你在怪叫什么?!”
没有理会妈妈的娇斥,程佳秀直奔小房间。
时间还早,小房间里人不多,除了姑姑程愫萩外,剩下几个都是熟面孔,苏慧,秦娟都来了,甚至小姑程愫莓也在。
看到这几人,不用想也知道今晚又是玩双龙牌,整个棋牌室就她们几个玩的最大。
程佳秀搬了凳子坐到姑姑旁边,她身上还是白天穿的瓷白青花斜扣高开叉旗袍。
程愫萩打牌时候喜欢翘着腿,所以从他的视角可以轻而易举欣赏姑姑修长的雪白玉腿,只不过他现在没这个心思。
程佳秀端过旁边的葡萄剥好皮送进姑姑嘴里,一边和她吹嘘自己昨晚的战绩,当然不是说他昨晚夜御二女,而是在这里赢了十几w的事。
“同花龙。”
程愫萩把头偏过去张嘴吃下葡萄,眼神依旧停留在手上的牌上面,她没有过多在意侄子对那些输赢细节绘声绘色地描述,但是听到他说每把都能成牌的时候。
“胡,干清一色。”
“怎样姑姑,我打牌是不是很厉害?”
“那可不,八雀之神嘛~刚刚大家都听到了对吧?等会让和你小姑还有亲姨她们打八雀。”程愫萩说着说着,突然接了一句,“你说前天晚上那几个都是八雀老手,那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每把都能成牌?”
程佳秀愣了下,他还真没考虑过。
他一直以为“万般牌运不入目,唯有技术得天助”。
在听到姑姑说完后,突然一下子明白,原来大家不过是看自己年纪小,同时看在程愫萩的面子上,前天晚上才让他赢了那么多钱。
可笑他还以为自己没拿那张癞子是放了别人一马,可如果大家全是老(赌)手(狗),又怎会让他一个小孩子成最大赢家。
程愫萩看他想通后脸上依旧有些不服气,于是对着桌上其他几人说道,“打完这把换八雀,让八雀之神给你们露两手。”
程佳秀坐了姑姑的位置,程愫萩起身就要离开被侄子一把抓住。
“你去哪?”
“干嘛?我回房洗澡去啊。”程愫萩不解。
“哦。”
“怎么?舍不得你姑姑啊?”坐在下家的秦娟大喇喇靠住椅子,挺起胸前一对规模不大的奶子,“要不要跟着你姑姑回去把身子再洗一遍?”
程愫萩没理会这骚包开的黄色玩笑径直走了出去。
“有机会的话,不如让我给秦姨洗洗身子。”
“哟呵~个子不大,胆子挺肥。”秦娟丝毫不在意眼前小孩子的回怼,“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呢,这么一说,让你给我洗洗也算礼尚往来。”
这话程佳秀没法反驳,秦娟就住在他们家上房,开门拐个弯就到,小时候他住在老家,大部分时候是姑姑在照顾他,秦娟又跟程愫萩私交甚好,有时候程愫萩忙不过来,就会把侄子托给秦娟照顾,久而久之,两家关系越发亲密。
秦娟还有个女儿比他只大3岁,但是论辈分,程佳秀得称呼对方四姑,他记得非常清楚,老家盖新房的时候,因为旧楼被推倒了,前楼没有那么多空房间,所以秦娟半开玩笑半认真跟程愫萩建议让程佳秀先来和自己女儿凑合挤一下。
程愫萩没有意见,询问过程佳秀后,后者也表示乐意至极,所以有一段时间,他是住在秦娟家里的,偶尔连吃饭也在秦家这边。
那时候他和四姑都还是小孩子,浴室这种设施都是大人才用。
晚上洗澡时候为图方便,秦娟都是把大澡盆放在露天庭院,打了水倒个半满,把两个小屁孩脱光扔进去泡澡然后去忙自己的事,忙完回来再换一次水,开始给小孩子洗澡。
小时候跟姑姑生活在一起只是他黏程愫萩的原因之一,那时候小姑还没离异呢所以没住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