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boy!别这么丧气,”经过刚才两轮齐发,金的肚子确实如她所愿鼓了起来,并且由于是从上往下灌入,所以只要在没有排泄或者完全吸收前,她的肚子会一直维持走动时液体翻滚撞击肚皮发出水声的状态,“除了这个姿势,其他的我全会。”
“全会?”
“Yeah!”
看来这女人撒谎的功夫精进很快嘛?怪不得说人在学坏时候是无师自通的。
“OK!”程佳秀关了花洒,搬来凳子坐好,“请开始你的表演。”
金取来沐浴露,先把身子洗了一遍,然后继续打沐浴露搓出泡沫摸到身上,重点反复涂抹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
程佳秀看着她的动作,内心再次暗道可惜,不是没有浴缸,而是没有气垫床!
在家里的时候,因为黄萦歌知道自己儿子喜欢泡泡浴,所以特地在浴室放了一张气垫床,每周都会心血来潮和儿子在上面颠鸾倒凤一两次,因为黄萦歌本身没有泡澡习惯,所以这个气垫床使用频率比浴缸还高。
操!应该加装一面落地镜的,他突然想到这样可以同时欣赏……唉~算了算了不想这么多。
在他想入非非期间,金同样搬来一张凳子,就放在离程佳秀身后不到半米,挺着两只豪乳肉贴肉贴了上来。
程佳秀就像在家里那样,放松身体靠在后面怀里。
金意外看着眼前一幕,因为本身体型比他大一圈,程佳秀往后靠的时候,头直接枕在了她乳沟里,嘴角上扬正闭眼舒舒服服享受。
居高临下打量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上,或者说嘴里驰骋的小男孩。
安安静静之下,眉目清秀丝毫没有刚才在她嘴里放纵的狠劲,体态对比,更显得她才是吃嫩草的那匹老牛……母牛,不对,母马,母猪更准确一点。
你刚才施暴时候那股凶狠劲更让我着迷呢宝贝,金如此想到,不过现在这种安安静静的状态也不错,像是猛兽发泄完精力倒退回幼态时期,真有意思。
注意力移到和他小身板严重不符已经疲软的肉虫,好奇心驱使之下,金伸手在上面丈量了一把,然后对比印象里的18cm长度,紧接着又量了量自己脖子到锁骨的长度,最后得出惊人结论:黄,你儿子这根巨炮根本不止18cm!
双手穿过程佳秀腋下,金把沐浴露抹在手上先给他清洗完上半身,用满是泡沫的巨乳给他清洗后背。
“宝贝,你这里太脏了,需要一些特殊溶液才能清洗干净,”金走到程佳秀正面跪下,分开两只爆乳夹住半硬半软的肉虫,“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些额外工作要准备。”
肉实的巨乳包裹住鸡巴,也幸好这时它还处于半硬半软状态,不然硬起来了直直挺起还不方便用乳房夹住。
绵密的乳肉夹着鸡巴前后蠕动,但很可惜,这个过程只持续了几分钟,逐渐变大变硬的鸡巴从乳肉中间不安分窜了出来。
“噢?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呢,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金起身,朝着程佳秀,一只手正面握住已经硬挺的巨炮,对准角度后分胯慢慢坐下,不多时停了下来,“宝贝,我摸到好像还有一段没有全部进来呢。”
程佳秀用力往上顶了几下,温热气息从宫颈口漏出,比他预想软化得还要快,如果再发力几次的话估计就能轻松进入了,但并没有这么做,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现象。
“金,你里面好像比昨晚热得多?”
身上的金闻言动作一顿,“不是和昨晚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如果昨晚第一次进到她体内,阴道内部温度用温暖来形容的话,此刻内部那种暖烘烘的闷热,连闷热都不够恰当,应该叫滚烫才对。
假设是因为两人身处淋浴间,那明显变化的应该是体表温度,一个人如果不是生病或者身体机能变异,体内温度变化值一般来说极小。
程佳秀隐约猜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道,“金,你最近是不是……”
“是的!”金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竟然这么容易被一个小孩子看穿,“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了吗?”
而当程佳秀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震惊回头望了一眼正在床上熟睡的黄萦歌。
怪不得妈妈这么晚给他打电话,一进门连金的思想工作都做好了;难道说她连金什么时候能放假都算到了?
不然怎么这么凑巧早不来早不来,刚好就这几天放假有时间来中国玩;妈妈拿相机记录今晚的过程,也是有意的,或是无意?
真的只是因为这是她儿子第一次3P所以选择录像留念?
程佳秀仿佛看到了自己又和妈妈对坐棋盘,分明他一直走得滴水不漏(自我感觉),而妈妈总能在某一步看似随心落子的时候,也是从这一步开始程佳秀防线莫名其妙开始吃紧,进攻不畅,在疲于防守妈妈攻势同时己方节奏方寸大乱,接着他就顺理成章溃败了。
而且就算复盘让他悔棋重新来过,妈妈的攻势总是连环成套,即使暂时解了这一次威胁走棋,黄萦歌不论是争先或者后手变招,总能出其不意进攻弱侧。
以至于程佳秀说好听点叫大子没被吃光,说难听点就是他根本撑不到和妈妈最终缠斗黄萦歌这边就已经走出杀棋了,这就是程佳秀觉得输棋最憋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