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绑带勾出盈盈一握的腰。
不规则的裙摆垂在膝盖上方,白色的油光丝袜贴着皮肤。
校园比记忆里更喧嚣,却喧嚣得生机勃勃。
五彩的横幅在微风里招展,音浪裹着成沓的传单,在空气里翻飞,全是青春的注脚。
朋友笑盈盈把一叠彩页塞进我怀里,眼睛比日光还亮:“就站这儿,笑一笑就好。”
我看见学生们看我的眼神。
有的只是看一眼。
有的淫邪,像要把这身白裙子扒光。
不再去接那些视线。
发传单的时候,男生的手会碰到我的手指,像触电。
有人拿到传单,眼神又滑进领口。
我心里有一点窃喜——自己还是有些魅力。
忍不住微微俯身,让领口里的奶子再露出一些。
有的男生看一眼就红着脸扭开头,我觉得有些好笑;有的看得发呆。
他们身上那股年轻男生的气息近了,我呼吸有些急促。
眼神发媚。
触碰和目光叠在一起,腿开始发软。
小穴里的淫水像开了闸,顺着往外涌,油光丝袜的裆部很快凉下去。
“我去一下洗手间。”
朋友点头。
我逃也似的离开,沿着主路往校门走,只想尽快回到车上。
高跟鞋磕磕绊绊踩在树荫盖住的小道上,意识有些发昏。
躲闪不及,撞上一个男生,跌坐在地上。
抬头看他:白色T恤,脸干干净净,运动鞋,带着属于年轻人的朝气。
他蹲下来,手扶上我的肩膀。
我和触电一样想躲开。
“学姐?还好吗。中暑了?要不要去医务室。”
学姐两个字让我愣了一下。我摇头。声音是碎的:“车……停车场。那边。你扶我一下就行。”
他以为我是低血糖。
我咬着嘴唇,眼神有点涣散,强撑着让他把我扶起来。
一只手扶着我的腰,一只手搀着我的肩膀。
腿软到站不稳,把重量交给他,额发贴在他肩上,能闻见他领口那点洗衣液和年轻男人的汗。
走路时每一步小穴都在流水,顺着丝袜流到腿上。
“还有远吗。”他问。
“就前面。”
我的手抓住他的T恤前襟,稳住身体。走到车前的时候我已经抬起头,踮起脚尖。他扭头望向我。我看他的嘴。然后凑了上去。
嘴巴先碰到他的下巴,偏了,再找到唇。
他整个人僵住,脚步停。
我张开嘴,舌尖先舔过他的下唇,再伸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