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低头,注视着伸在流动水流下的手,那处的皮肤似乎更红了。
她缓缓将手从水流下移开,灼烧的刺痛感瞬间涌了上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眼中的红色烫痕迅速鼓胀变大,似乎更加肿了。
她又害怕地再次将手背放在水流下,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灼伤减轻,她又移开了手背。
冲洗、移开、冲洗、移开……
像是自虐一般地,她重复着这个动作,感受反复漫上来的灼烧感。
江予晚失魂落魄地从家里走了出来,给霍思临打去电话。
没过几秒,那边就接通了。
“我的手被烫伤了。”江予晚用烫伤的那只手紧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刺痛感使得她的手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只能用力握紧。
“你在哪里?先把手放在水流下面一直冲,不要移开。”
那边的语速飞快,似乎是很着急的样子。
“我冲过了。”江予晚垂着眼皮,脚尖踢着地上的碎石子,“我在江宅。”
“我马上过去。”那边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音量似乎都放大了些,“什么叫冲过了?你先一直冲着不要停。”
“你快点过来。”
江予晚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地挂掉了电话。
那边又打了过来,她没有接。
她不知道霍思临现在在哪里,赶过来又需要多久。
手背上的灼烧感还在不断加重,好痛,似乎皮都要熔化了,她有点忍不了了。
她被痛哭了,眼泪持续不断冲破眼眶涌出来。
好痛……
好痛……
可是……为什么感觉心脏更痛呢……
她蹲了下去,用烫伤的那只手的指尖划着地上的小草。
约莫过了有十几分钟,路边疾驰而来一辆黑色迈巴赫,车还没停稳,车门就打开了。
霍思临大步迈了出来,蹲在江予晚面前,抓着她的手腕查看。
“怎么红了这么大一片,走,去医院。”
他将人拉上车,没有停顿的动作中带着一丝慌乱。
“我不想去医院。”
“那怎么可以。”霍思临的视线盯着前方,油门踩到底。
“又不严重,又没有起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