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说了你又不信。”
“好吧,你们谈了多久?”
“个人隐私,无可奉告。”
“没劲!”
“那你说说你在学校一共祸害过几个无知学弟?”
“两个,第一个只谈了半年,第二个一直谈到毕业。”
“那后面这个最后为什么没成?”
“校招的时候我被咱们公司顺利录取,但是他想去南方发展,我不想放弃现在这份工作,于是就和平分手了。”
“三四年的感情,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房子贵得离谱,生活成本又那么高,我总不可能为了他丢掉这么好的工作跑去那边冒险,万一过了几年没混出名堂来,不是白白浪费了大好青春?毕竟我们女人最好的年华也就那么几年,不像你们男人,阅历等于魅力,越老越吃香。”
“你倒是看得通透。”
“不如说是胆小保守,听说那位现在混得还可以,在一家科技公司当副总。”
“怎么,后悔了?”
“没有,他混再好也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分了就是分了,以后最多就是熟悉的老同学,没别的。”
“这次他会来吗?”我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没问。”停了下,齐薇又补了一句:“其实要说后悔,我这辈子唯一后悔的就是答应前夫的求婚。”
齐薇的前夫在我们当地报社工作,经常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在本地文艺圈颇有名气。
我曾经见过她前夫几次,人长得不丑,戴个眼镜,谈吐彬彬有礼,气质温和儒雅,是受那些文艺女青年喜欢的类型。
“说起来,你和你前夫到底为什么离婚?就因为婆媳矛盾?还是因为你没给他们家生一个儿子?”
“这些只是一部分原因,最主要还是性格不合。”
“结婚前,你们应该谈了有一年多吧?还性格不合?”
齐薇没吭声,沉默了几秒,淡淡冒出一句:“一年又怎么样?就是五年十年,也不一定能看清楚一个人的真实面目。”
“那倒也是。”我又打了个哈欠。
“你昨天晚上做了几次?”
“哈?”
“昨晚被嫂子榨干了吧?黑眼圈那么重。”
“闭嘴!睡觉。”
我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身边这个女人。
有时候我是真拿齐薇没有办法,经常没大没小问我一些少儿不宜的问题,偏偏还表现得一本正经特别认真的样子,就像是在跟我严肃探讨客户需求方案。
不过,她是一个非常懂得分寸的女人,从来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说这种话,这也是我能够容忍她的原因。
齐薇推了推我:“师兄,等下再睡,我们聊会儿。”
“聊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