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王若买车以后,我和妻子每天相处的时间便大幅度减少。
以前上下班接送虽然加起来时间不多,但是好歹能在路上说说话,聊聊一天下来各自工作中的一些见闻。
别小看这一点,要知道夫妻之间的感情维系就靠平时多说话多沟通,而不是单纯靠床上亲热。
不管是鸡毛蒜皮也好、新鲜八卦也好,只要双方有倾诉欲望,感情就不会差到哪里去,就怕那种两人在一起无话可说,甚至有话也不想跟对方说的情形。
拿我父母举例,我爸因为工作性质原因,在外面的时候不苟言笑,极少说话,可是回到家里却喜欢听我妈聊些家里琐碎杂事,又或者左邻右舍的八卦,而且不是光听不吭声,时不时还会插上两句,让我妈说话的兴致更加高涨,所以,虽然我爸经常因为破案不在家,但是他和我妈的感情一直很好。
现在,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妻子还在睡觉,晚上回来有王若在,我和妻子只有上床以后才能单独说会儿话,可是说不上两句困意上涌,很快便各自沉入梦乡。
并且,就连晚上这点时间也不是每天都有,有时候是因为我有应酬,有时候是因为她们回来很晚,每周二四六的晚上她要练普拉提,回来至少十点过了。
而我周末休息的时候她还要上班,这样算下来,一周里我和她能够单独相处说说话的时间,满打满算加起来连半天时间都不到。
还有另外一个附带影响,就是我们的做爱频率。
王若没搬进来住之前,我们基本保持每周三次性爱,可是现在已经下降到每周一到两次。
这样下去,我和妻子的感情肯定会受到影响。
我心里开始积累不满,只是表面上没有丝毫显现出来。
母校校庆日期临近,因为今年是逢十大庆,意义不同往年,我最终决定去参加。
晚上吃饭的时候告诉了妻子,她听后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去?”
“后天。”
“去几天?”
“可能要三四天,第一天报到,第二天参加校庆集体活动,第三天和几位同宿舍老同学单独聚聚,第四天回来。”
“好吧,记得别喝太多,每天晚上我要查岗。”
“这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对了,你那个初恋是不是也会去?”
“呃,不知道。”
“你们这么多年没见了,曾经的初恋久别重逢,见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话想说吧?”
我埋头吃菜,装没听见。
王若轻笑一声,“菡菡,你就这么不放心你老公?”
妻子瞟了我一眼,“跟放不放心没关系,那毕竟是终生难忘的初恋。”
王若笑道:“梁琦这么老实,又这么爱你,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妻子从鼻子里哼了声:“我对他很放心,就怕别人主动往他身上靠,比如那个齐薇。”
我抬起头看她,脸上哭笑不得:“别乱说,她是我手下,传出去被人听到不好。”
妻子也知道这样背后议论有些不妥,白了我一眼,没再多说。
王若岔开话题:“今天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觉得酸痛?”
妻子:“有一点,但不是很严重。不过我发现以前弯腰捡东西会习惯性地塌腰,今天居然下意识地先收紧了肚子。”
王若:“这就对了,说明你的身体开始记住中立位的感觉,明天我们把这个意识带到站姿里,练一下站姿骨盆时钟。”
妻子:“骨盆时钟?是上次躺着的那个吗?”
王若:“对,但这次是站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