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又起了一阵锣鼓,正往桥上涌。
“宝宝,多用用舌尖,给爷连眼里面也舔舔。”我说道。
她呜唔了几声,照着做了。我咝一声,仰起头来,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她低着头努力吞吐着,头顶那根金钗,一下一下地起落着。
“把手也用上,”我继续指导她,“吞不进去的地方,给爷多捏捏。”
她似是好奇我怎么这么清楚,抬起头,眼睛和镜子里的我对了个正着。她整个人一下僵住,停在那儿不肯动了。
“不给你看了。”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我一把抓住她,把她按在地毯上。
“说好一次的,你不给,那我自己来了。”
她仰面躺着,眼睛睁得很大,看着舱顶,“别,别……”
我停住了,“不然你在上头。你自己看着办。”
她怔了怔,明白过来,脸红得几乎要滴下来。
我松开手,翻身躺在地毯上,看她自己解衣服,这一次比上回快,也没有背过身去。
她跪坐上来的时候,两只手撑在我胸口,头发垂下来,金钗晃了一下。
“慢些。”我说。
她咬着嘴唇,慢慢地动。
我躺在那儿,往上看。镜子里的她,背对着我,腰细,屁股圆,一下一下地起落。这面镜子,倒是真值了。
“啊——”
没一会,她到底压不住声了。不过这会外头正有一台台阁上桥,鼓乐、喝彩、小孩的叫喊,全混在一处。她那一声,全被盖了过去。
我掐着她腰,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
她拼命咬着牙,等到外面声音大起来,才偷着喊出来,声音一声比一声长。
她的手开始撑不住,整个上半身趴我身上,那声音只在我耳边。
又是一阵锣鼓响,她忽然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呻吟一声——不长,可很亮,亮得连外头的锣鼓都盖不住似的。
我跟着射了。
她趴在我身上,胸口一起一伏。外头的鼓乐渐渐远了,下一台还没来,舱里静下来,只剩她的喘气声。
我轻轻抚着她后背。
船回到姚家巷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她在船上就已经把衣裳换了回来,旧的白布衫,木簪,头发重新挽过。
站在堂屋里,她手里拎着那个空木盆,跟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
只有脸,比早上红些。
“后日不用来了。”我说。
她抬头看我。
“把星怜打发出去,下午在你家等我。”
她怔了一下,低下头,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出了门,贴着墙根往回走,头低着,跟早上的时候一样。
我又上了船,吩咐船娘回幸园去,自己回舱里躺下,一抬头,看见后舱的榻上——那身新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那里。
但金钗不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