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那盅推给她,“来,你来喂爷。”
她迟疑了一下,端起酒轻啜了一口,把身子凑过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嘴。
我等了一会,她才慢慢张开嘴,把酒度过来,度得慢了点,有一半顺着嘴角淌下去,流到我下巴上。
她退开一点,看见那道酒,抬手要抹。
我抓住她的手。
“再来。”
她又含了一口。这一回快些,也稳些。
度完了,她想直起身,我搂住她不放,她也就不再动,就这么趴我怀里。
我摸着她的头发,突然想起一件事,贴在她耳边问她,“下午你喊那么大声干嘛?”
她抬起头看着我,像是没听懂。
“我是说你下午怎么喊起救命来了,你不要名声了?”我把手抬了抬,“还咬爷咬得那么狠。”
“我以为是歹人——”
话说半截,她自己就顿住了,怔了怔,改了口。
“我不知道是你——”
她又顿住了,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我追问了一句,“知道是爷就不喊了?”
她没抬头,隔了很久,才趴在我怀里轻声说,“那是我的命。”
按说我该满意了,但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有点不是味儿,特别是那个“命”字,老在我脑子里打转。
我甩了甩脑袋,决定不去想这些了。
“那你咬错人了,不该给爷赔个不是?”
她低下头,看了看我伸过去的那根拇指。
牙印还在,一圈,结了一层薄痂。
她迟疑了一下,伸手把我的手捧住,低下头,把拇指含进嘴里。
舌头是软的,绕着那圈牙印打转。
我手指在她嘴里曲了曲,碰到了她那两排牙,细细密密的,这女人倒好牙口,怪不得刚才咬我那么疼。
指头在她嘴里,被舔得发烫。我下面也开始发烫发硬。
她光着身子趴我身上,肯定能觉出来,她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只是低头舔着我手指,一圈又一圈,呼吸却变急了。
我把手指抽了出来,湿淋淋的。
她抬起头看我,我往下指了指。
她顺从地从我身上滑了下去。
两声轻响传来,大概是她膝盖碰到砖地了,她顿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那两排牙,赶紧补了一句:“别用牙。”
她抬起头,怔了怔,然后脸上露了点笑样子。
笑了一下,又收回去了。
她低下头,伸手握住,凑近了些。
光已经照不进屋里来了,她跪在桌边,又低着头,我只能看见她的头发,还有那根银簪。
下面感到一个湿软的东西碰了上来,轻轻一触,又退了回去。然后再贴上来,一股温热把那顶端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