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头看看,”那人说,“你自己看看,你在等什么。”他不想看。
可他的目光,还是顺着自己攥着裙摆的手,慢慢往下移。
裙摆底下,他的腿在轻轻打着颤。
再往上,裙料贴着的那个位置……他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羞耻的湿润。
他猛地松开裙摆,裙料“唰”地垂下来,遮住了。
“我没……”他开口,声音又软又哑,“我是男的……我是公输离……我是程序员……”,“嗯。”那人应了一声,像在哄一个小孩,“你是公输离。然后呢?”他张了张嘴,说不出“然后”。
那人伸出手,指尖隔着裙料,轻轻点在他胸口那个微鼓的轮廓上。
就那么一下,隔着布料,很轻,可他的身体像被按了开关,膝盖一软,往前栽了一下,被那人伸手扶住腰。
那人扶住他的那一下,指腹隔着裙料贴在他腰侧,热的,烫得真实。
他下意识想躲,可那温度顺着布料往他身体里钻。
他忽然想起登录舱上那两片冰凉的触觉垫,不确定自己现在到底算醒着,还是睡着。
“不。”
他不想确定。
“感觉到了吗,”那人说,“你这里,已经不是平面的了。”他挣了一下,挣不脱。
那只手扶着他的腰,温度透过裙料渗进来,他的腰在他掌心里软成一条。
他咬着嘴唇,想站直,腿却不听使唤,膝盖抵着那人的腿,打着颤。
那人把他放倒在那张大床上。
他仰面躺着,浅粉色的裙摆铺开在深色的床单上,像一朵花。
他喘着气,想坐起来,那人按着他的肩,很轻,可他就是起不来。
鼻尖埋进枕头,一股陌生的、淡得几乎闻不出的香,像洗衣液,又像晒过太阳的被褥,顺着呼吸往他脑子里钻。
“别怕,”那人说,声音还是那么平,“我会教你。”他的身体,在他自己拒绝之前,已经先软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那个从第八天开始微微鼓起的轮廓,现在隔着连衣裙的料子,顶出两个小小的尖,蹭着蕾丝,痒。
他侧过脸,把脸埋进枕头里,听见自己发出一个小小的、陌生的声音:“……嗯……”那人隔着连衣裙,缓缓地、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描摹那个鼓起的轮廓。
一圈,又一圈。
蕾丝刮着乳尖,每刮一下,他就抖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又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
“你这里,是为你自己长的。”那人说,“你给它起个名字。”,“不……”,“起一个。”那人说,指尖停在他乳尖上,轻轻一碾。
他“啊”地叫出声,短促,软,带着哭腔。
他攥着床单,指尖抠进布料里,眼睛湿了。
“叫……叫它……”他呜咽着,脑子糊成一团,“我不知道……”,“叫它奶子。”他的指尖停在乳尖上,不动了,“你叫它一声,我就继续。”他咬着嘴唇,不吭声。
那人也不急,指尖就那么轻轻碾着,一下,一下。
他的腿根开始发抖,裙摆底下,那一片湿意越来越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那个他作为男人时从未注意过的地方,现在正一跳一跳地,泌出透明的液体。
“奶……奶子……”他呜咽着说出来,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是……是奶子……”,“乖。”那人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点温度,“离离真乖。”,“他完了”三个字没在脑子里成形,倒是那声“离离真乖”在他耳朵里又响了一遍。
他明明知道这是系统在演,可他的腰已经开始往那人手心里送。
那人把他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裙摆被推上去,堆在腰上。
凉意贴上腿根。
他低头……浅粉色的蕾丝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到了膝盖,凉丝丝地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