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色的裙摆堆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拂过两人的身体。
他自己都没想到,公输离学得这么快……或者说,他的身体学得这么快。
很快找到了那个角度,那个磨着体内最深处那一点的角度,每一下都让他“啊”地轻叫出声。
他骑在那人身上,越动越快,越动越深。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来,沾湿了脸颊边的碎发。
他闭着眼,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嘴里漏出的声音软成一片:“啊……啊……嗯……那里……就是那里……”他从来没有主动过。
他活了二十七年,从来没有主动向任何人索取过什么。
他内向,沉默,把自己缩在代码和屏幕后面,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说。
可现在,他骑在一个系统化身的身上,自己动着腰,自己找着角度,自己把自己送上那根东西的最深处。
他的腰停不下来。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喊他公输离,喊他停下来,可他听不清了,像隔着很厚的玻璃。
“离离……”那人终于开口,声音低哑,“你学得很好。”,“嗯……”他应着,腰没有停,“我要……我还要……”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鹅黄色的裙摆堆在腰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胸口……那对被他认领了名字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晃。
他看着自己骑在那人身上的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糊了满脸。
“我是……”他哑着嗓子,声音带着哭腔,一下一下地动着,“我是……公输离……我是……”他动了一下,又一下。
“……我是女的。”他说。
那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软软的,轻轻的,却清清楚楚。
不是系统逼他说的,不是教学让他说的,是他自己说的。
他说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滴在那人胸口,滴在自己鹅黄色的裙摆上。
“我是女的……我是离离……”他重复着,腰越动越快,声音断断续续,“我……啊……我要去了……离离要去了……”高潮来的时候,他绷紧,趴在那个人的怀里,抽搐着,前面那根东西又漏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后面绞得死紧。
他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拉出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说了“我是女的”。
他瘫在那人怀里,喘了很久,才慢慢找回意识。
他低头,看见自己鹅黄色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腿间一片狼藉。
他看见那根东西还埋在自己身体里,慢慢地退出来,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
面板浮现在他眼前:【体态矫正完成。您当前的日常姿态已与您的形象档案完全匹配。】【潜意识觉醒度:91。8%。】【系统提示:几天后,您将迎来一次完整的“深度校准”疗程,这将为您当前的形象完成最后的定型。请提前安排好现实日程。您的年假申请已提交,审批已通过,具体安排已为您备妥。】“已提交”三个字搁在屏幕里。
他记得今天上午自己确实打开过公司的请假页面……他以为那是他自己的主意。
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看着那行字,把额头抵在那人肩窝里。
他听见自己说:“好。”他躺在镜中的大床上,身上是鹅黄色的裙子,腿间还残留着被填满过的触感。
他不想爬起来。
他试着想一下“从哪天开始”……第一天那句皮肤真好?
腰收进去那一截?
还是他自己骑上去那一下?
想不起来。
像水漫过了堤,他记不得是哪一滴先漫过去的。
他只知道,他趴着,把脸埋进那人留下的温度里,膝盖又悄悄并拢了一点。
他想留在这里。留在这个叫“离离”的人的身体里。
第三十天。
那天他登进去的时候,面板弹出来的东西和往常不一样。
没有任务,没有教学,没有系统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