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睿安振作起来,她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故作轻松地勾起一抹柔美的浅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与打趣:
“你这傻孩子,净说些痴话。若娘亲真的是中原的皇后,按照汉人的礼制,母子交合便是十恶不赦、大逆不道的悖逆乱伦。真要生在中原,你若敢像方才那样把那大东西弄进娘亲的身子里,咱们母子俩早被浸了猪笼了,哪里还有可能像现在这般,做一对食髓知味的恩爱夫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萧云蓉这句原本只是为了宽慰小儿子的玩笑话,落入睿安耳中,却犹如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脑海中的混沌与迷雾!
睿安浑身猛地一震,那双清俊的眼眸在刹那间瞪得极大。
是啊!额娘说得对!
如果真的生在中原,那如铁的伦理纲常,便是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他只能做个恭恭敬敬的儿子,连多看母亲一眼都是亵渎,又怎能像今夜这般,将这具天下最美的熟母肉体压在身下肆意挞伐、彻底占有?
正是因为生在这野蛮无序、信奉“骨血同帐”的苍穹汗国,正是因为这残酷的草原法则,才赋予了他这个做儿子的,去征服、去占有自己亲生母亲的合法权力!
既然这片草原的规则是弱肉强食,既然九子夺母已成定局,他固然身处险境,可又怎能因此绝望颓唐?!
如果他只知道在这里怨天尤人、浑浑噩噩,将来又拿什么把母亲从那些禽兽哥哥的轮奸地狱中拯救出来?
他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对汉人文明的向往与软弱,在这片大草原上根本一文不值。
他要想永远保护母亲,要想让母亲只属于他一个人,唯一的路,就是顺应这草原的法则,去争,去抢,去杀!
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成为新的可汗!成为这片苍辽大地上最强壮的头狼!
但是……成为可汗……可能吗?
自己手里只有几个落魄的工匠和青狼部那点微末的兵马,面对拥兵数万的哥哥们,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睿安死死攥紧了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毫无希望又怎样?与其像个软蛋一样躲在母亲的羽翼下,眼睁睁看着她为了保护自己而去向其他男人张开双腿,倒不如豁出这条命去拼一把!
就算最终粉身碎骨,死在争夺汗位的血路上,也好过在这毡帐里做个无能的懦夫!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母亲对他的这番深情!
这一刻,睿安身上那股属于中原书生的孱弱之气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阿史那黄金狼族血脉深处被彻底唤醒的凶狠与决绝。
他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与坚定,大步流星地走回榻前,双手死死握住萧云蓉那柔弱无骨的削肩。
“额娘,您说得对。儿子不该怨恨这片草原,儿子该感谢它,是它给了我拥有您的机会。”
睿安的声音不再有丝毫的颤抖与软弱,而是透着一股掷地有声的金石之音:“过去,是额娘用这具身子,在这凶恶的王庭里护着安儿。但从今夜起,安儿绝不会再做个只知道躲在您身后的废物!”
萧云蓉被儿子眼中那股摄人的光芒震住了,红唇微张,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瞬间脱胎换骨的男人。
“额娘,四哥在狼殿上立了规矩,谁能为汗国开疆拓土,谁就能将您接出金帐,独占一旬。儿子明日便去向大长老请命,离开狼都,去边镇,去新土!我要去建军,去铸铁,去打造一支能踏平这草原的铁骑!”
睿安低下头,在母亲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深深的一吻,随后一字一顿地立下誓言:
“安儿向您承诺,一年之后,我会登上那白骨王座,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把您抱上最高的可汗宝座,让您做我阿史那·睿安生生世世、唯一的至尊娇妻!”
说罢,睿安没有再给萧云蓉任何回话的机会,他猛地站起身,抓起那件灰狼皮大氅披在肩上,毫不犹豫地转身,掀开厚重的帐帘,一头扎进了外面那漫天狂舞、足以吞噬一切的风雪之中。
冷风夹杂着冰碴灌入帐内,将那几盏鎏金宫灯吹得剧烈摇晃。
萧云蓉呆呆地跌坐在榻上,任由那薄如蝉翼的锦幔滑落,露出那具沾满爱液与精水的绝世肉体。
她望着帐帘落下后那空荡荡的门口,望着小儿子那决绝离去的背影,心头仿佛被打翻了五味瓶。
有对儿子即将踏入刀山火海的极度恐惧与担忧,有对他终于长成一头真正雄狼的欣慰,更有一种被那霸道誓言彻底击穿灵魂的极致沉醉与感动。
她那双潋滟的媚眼中再次蓄满泪水,却不再是先前的哀怨,而是带上了一抹视死如归的痴迷。
她缓缓伸手,抚摸着自己那还残留着儿子余温的丰硕巨乳,在空无一人的寝帐中,发出了一声犹如梦呓般的凄美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