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犹如虬龙般盘绕凸起,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
其粗壮有力的程度,竟比萧云蓉曾经吃过的另一个儿子,高大健壮的铁木的那话儿还要大上一圈!
这等惊人的雄性资本,完美地隐藏在他那单薄的中原人皮囊之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萧云蓉看着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硕大阳具,眼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母性被彻底征服的狂热与渴望。
睿安挺直了腰身,双手牢牢握住母亲那两条修长丰满的雪白美腿,将它们大张到极致。
随后,他身子前倾,将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大鸡巴,直直地顶在了母亲那湿滑流蜜、肥厚饱满的阴阜之上……
“额娘,安儿要来了!”
睿安挺直了腰身,双手牢牢握住母亲那两条修长丰满的雪白美腿,将它们大张到极致。
随后,他身子前倾,将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大鸡巴挺枪刺入母亲早已泛滥的幽深河谷。
“呃啊……”萧云蓉扬起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娇啼。她的十指瞬间扣紧了身下的波斯绒毯,手背上浮现出淡淡的青筋。
太长了。
睿安胯下的这根阳具,其尺寸与他那看似清俊瘦弱的中原人体格截然不同,简直犹如一柄攻城略地的凶器。
那粗硕的肉柱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挟裹着滚烫的雄性气息,长驱直入。
当那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捣入花房最深处,狠狠撞击在那娇弱敏感的子宫口上时,睿安并未停止。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再次发力,借着那汪洋般的淫水润滑,硬生生地将那根长得骇人的巨物,顶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门。
“轰!”萧云蓉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火,眼前的视线瞬间被极致的快感与饱胀感剥夺。
睿安的鸡巴实在太长、太深了,长得顶到子宫口都不算完,那滚烫的阳锋甚至直接贯穿了宫颈,狠狠地楔入了萧云蓉那孕育过九个儿子的深邃子宫之中。
萧云蓉只觉得平坦纤细的小腹猛地一酸,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直冲天灵盖。
那根粗硬的肉柱仿佛不仅仅是插进了她的肚子里,更是带着一种灵魂交融的霸道,直直地顶到了她的心坎上,将她那颗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千疮百孔的心,瞬间填得满满当当。
“额娘……安儿进来了……安儿把额娘填满了……”睿安喘息着,身躯紧紧贴合在母亲那丰腴熟艳的肉体上,开始了激烈的抽插。
“啪!啪!啪!”
胯骨与丰臀猛烈撞击的肉搏声,犹如密集的雨点般在白鹿大帐内回荡。
每一次拔出,那紫黑色的柱身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晶莹裹蜜的淫液;每一次狠狠捣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无误地捣进子宫深处,将那柔嫩的宫壁顶得向外凸起。
在这样狂风骤雨般的鞭挞下,睿安俯下身,双手捧住母亲那张艳绝天下的脸庞,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娇小饱满的红唇。
萧云蓉嘤咛一声,热烈地回应着儿子的索取。
两条丁香妙舌在彼此的口腔中疯狂地搅动、纠缠,贪婪地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他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在激烈的接吻与下半身狂暴的交媾中,母子二人的双眼始终没有闭上。他们隔着咫尺的距离,死死地凝视着彼此。
睿安的眼眸中,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占有欲与深沉的爱恋。
他看着身下这个为了保护自己甘愿承受一切屈辱的伟大母亲,看着她那原本高贵端庄、不可亵渎的面容,此刻却因为自己胯下的挞伐而染上了极致的春情与浪荡。
那双媚眼中泛着潋滟的水光,滑落的泪滴中既有对乱世的悲戚,更有对儿子这般狂野疼爱的极致沉醉。
萧云蓉同样痴痴地回望着儿子。在这双清俊的眼眸里,她看到了自己唯一的救赎。
外界的纷扰、黄金狼殿里那些禽兽台吉们的觊觎、苍穹汗国的荒唐祖制,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灵魂与肉体,已经被眼前这个小儿子彻底贯穿、彻底锁死。
她爱煞了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男人,爱到了骨髓里,爱到了哪怕下一刻长生天降下天罚将她劈成灰烬,她也心甘情愿。
“啵……”两人唇分,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睿安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激情。那根粗硕的阳具在花房与子宫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然而,睿安的身体终究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