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若单论乳房的话,林素珍绝对是一位比得上大阏氏的尤物。
她的奶子不仅丰硕而且松软,而且奶头又大又饱满,极易吸吮乳汁,是天生的哺乳圣体。
也正因如此,后来大阏氏才让这位自己最亲近的侍女去担任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的乳娘。
说来也是神奇,林素珍当了睿安的乳娘之后,那奶水竟然越喂越多,而且寻常熟妇哺乳之后,乳房都会出现下垂、颜色变丑等各种问题,可林素珍的这对大奶子被睿安吸的越多,颜色越油润光泽,那乳头每时每刻都好像沾了晨露的枝头葡萄那样鲜润饱满,娇艳欲滴。
不仅如此,林素珍的气质也越来越姣美,原本只是中上的姿色,因为哺乳的原因,那种扑面而来的美熟妇风情倒是会让许多人沉醉了。
而且最夸张的是,她把睿安从出生喂到现在,整整十八年,奶水都未断绝,这才让她一个普通的乳娘引起王庭内外的一些流言,更有了“金帐大奶牛”这种下流称号。
但不管外界如何评论这位乳娘,睿安可是被她喂养照顾大的,因此对素珍极为敬重,而且从心理上真切依赖着这位乳娘,与她几乎无话不谈,完全将她视作半个母亲,平日里也不许任何下人欺侮她。
“素娘,怎么了?何事如此惊慌?”睿安连忙放下书卷,上前扶住因为惊恐而浑身发抖的素珍。
林素珍一把反抓住睿安的手臂,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与战栗:
“大汗……大可汗他……就在刚才,在西北面的金帐里,突然暴毙了!”
“轰!”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睿安的脑门上。他只觉得耳畔一阵嗡鸣,眼前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父汗……死了?”睿安喃喃自语,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素珍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泪水,死死抓着睿安的手,语无伦次地将大阏氏萧云蓉的密信塞进睿安手里:
“殿下,娘娘让奴婢告诉您……大汗走得太突然,没有留下密诏。今夜的阿尔浑城必将混乱不堪!娘娘千叮咛万嘱咐,说您在这九个王子中年纪最小,手里没有万户府的兵权支持,也没有大部落的仰仗。今夜前往黄金狼殿,您千万、千万不要和您的八个哥哥发生任何冲突!”
素珍一边说着,眼泪一边扑簌簌地往下掉,心疼地抚摸着睿安苍白的脸颊,转达着那字字泣血的母爱:
“娘娘说,无论哥哥们怎么排挤您、羞辱您,您都必须避让!必须低调!必须隐忍!只要您能活下来,娘娘她……她无论受多大的委屈,都心甘情愿……”
听到这里,睿安的身体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隐忍?避让?
他当然知道母亲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绝望的告诫。因为父汗一死,按照苍穹汗国祖制,作为汗国最高权力象征的大阏氏,将立刻沦为无主的猎物!
而这九个名义上拥有继承权的亲生儿子,将拥有合乎法理的支配权!
一想到这里,睿安的心就像是被放进油锅里反复煎熬,痛得他几乎要弯下腰去。
那是他的母亲啊!
那个拥有着中原江南名门绝世美貌、高贵端庄、冰清玉洁的萧云蓉!
那个在寒夜里会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用最温柔的声音给他唱中原童谣的母亲!
那个为了保护他这个瘦弱的小儿子在这蛮荒的草原上活下去,耗尽了所有心血、独自承受着无尽孤独与恐惧的柔弱女子!
可是现在,保护她的最后一道屏障——父汗,死了。
睿安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其残忍、极其恐怖的画面:
他仿佛看到,老大铁木用那双粗糙大手,撕碎了母亲最爱的那件深紫色的中原锦绣宫裙;他仿佛看到,老二巴图那如同巨熊般恐怖的庞大身躯,带着令人作呕的狂暴,将母亲那娇嫩白皙的丰满肉体死死压在金帐的白熊皮上,肆意蹂躏;他甚至能想象到老三脱斡那阴鸷的冷笑,老七老八手里那些五花八门的西域淫物……
整整八个如狼似虎、正值壮年的男人!八个被权力与情欲彻底冲昏头脑的禽兽!
他们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他们只会像抢夺最肥美的羊羔一样,将自己额娘那高贵端庄的绝世肉体按在身下,轮流占有,疯狂开发,直到将她骨子里的尊严彻底碾碎,让她在屈辱与绝望中沦为他们发泄兽欲和争夺汗位的工具!
“不……不!!”
睿安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他恨!他恨自己的瘦小,生来就体弱多病,不能像其他兄弟一样驰骋沙场!
他恨自己长得一点也不像父汗,天生就是一副汉人长相,正因如此从出生开始就受尽白眼,得不到父汗任何宠爱,甚至因为自己的存在给母亲招致怀疑与非议。
他恨自己羽翼还未丰满,手里的势力薄弱,完全没办法保护母亲,更别谈从这场残酷的汗位争夺战中胜出,赢得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