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松开手,摸着贺谣的后背,滑过那两扇完美的蝴蝶骨,脱了手套,从脊骨一路摸下去,到贺谣的尾椎骨上停了下来。
贺谣觉得很痒,忍不住的时候就扭一下身体,红彤彤的屁股也随着动作扭。
她觉得这样的姿势很怪,不,应该是他们这个圈子的喜好都很怪。
以前只是听过白冰说过的片面,并没有真的深入探讨过。
贺谣整个后背的线条极美,肌肤雪白,两扇蝴蝶骨把她的上半身衬得真像一只洁白无瑕的蝴蝶一样,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摆动着。
再往下,是她莹莹而握的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男人又发出赞叹,“你真的很美。”
他已经不止一次说这样的话了,贺谣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但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她觉得心底里有些怪怪的。
有点高兴,有点自豪。
男人起身离开了贺谣,拿了一样东西过来,贺谣没脸看他,听到了他走远的脚步声,然后又折返回来,“你该学会诚实。现在,翻过来坐在上面,双腿叉开。”
什么?
贺谣心里很惊讶,但身体自己却做出了反应,她坐过来面对着男人,双腿微微打开。
但屁股触碰到椅子热辣辣的,她忍着没敢出声,眉头微皱,生怕又会被惩罚。
男人说话的同时,打开了一瓶东西,沾了上面的液体,涂满了手指,他将涂满粘液的手指按在了贺谣粉色的穴口上,“这里也很好看。”
贺谣顿时倒抽一口凉气,看到对方靠近的脸,愣了一下,会意过来他想干什么的时候,用力推开了对方,“不。”
这不是她能接受的范围。
“不?”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站直了腰,倒也不着急贺谣像躲避病毒一样躲着自己,跑到了另外一头,满脸提防地看着自己,“贺谣,我耐心有限。”
“我得严明。”贺谣咽了一下口水,“这超出了我接受的范围之内,先生,我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真的。”
“你的表现真是糟糕透了。”男人淡道,贺谣感觉到他的不悦,但语气还是那么平静,这让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些后悔上来了,“我真的……”
“过来。”男人道。
“不。”贺谣摇头,“可不可以……结束?”
男人低笑,转身走到挂满道具的墙壁,拿下一个手铐,“你把我的耐心消磨殆尽了。”
贺谣转身就跑,但男人更快,一下子就抓住了贺谣,把人甩到了那张中式的大床上。
“你放开我!”贺谣挣扎,见男人不为所动,想也没想,伸手就想打过去。
“还想还手?”男人仿佛在笑她不自量力,轻而易举手抓住贺谣的手腕,想将她反手铐上了手铐。
“你不能这样对我。”贺谣大声说。“我只是游戏输了而已。”
男人把她反面压在床上,不得不说,贺谣还是有些力气的,就像一条泥鳅一样,男人没法在第一时间将她锁住。
贺谣挣扎地很厉害,几次都差点翻身过来。
但终究没扛过对方,被男人稍稍用力扣住她的双手。
贺谣吃痛,甚至觉得心里生气一股怒火,很想骂粗口,强力地想要脱手。
男人本来就没用全力,一是真的怕伤了贺谣,二也没料到她会那么抗拒,在一顿混乱中,手铐刮过男人的小手臂,划出了一道口子。
看到对方被自己弄伤,还留了很多血,贺谣一下子愣住了,瞬间停止了挣扎,“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