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接到贺谣进俱乐部的时候,她那身御姐风的穿扮就吸引了里面不少人的目光,但看到她有同伴的时候,一时间也没人敢过来搭讪。
贺谣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举目四望,感觉非常新鲜。
俱乐部里面大部分都是男性,但也有不少女性,不一样的雅座上有坐着和跪着的不同姿态的人,中间靠前的位置上还有一个很大的舞台。
那种不对等的姿态让贺谣挑眉,又感到有些不太舒服地皱了一下眉。风清扬注意到她的微表情,轻笑一声,把好友接到他们预定好的位置上。
贺谣点了一杯常喝的鸡尾酒。
另外一名好友白冰已经把自己那杯冰岛红茶喝了大半,人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贺谣是知道白冰的喜好,也知道这种俱乐部的性质,但之前她都没有来见识过。
现在见到了倒感到有些意外,感觉到挺新奇的,毕竟这不是她所涉及过的领域。
所谓的BDSM,那种臣服于调教的角色扮演,当真的会有快感可言?至少听白冰解释,她是很享受这种过程的,不会影响到生活。
但贺谣觉得,会影响到个人情绪。
来之前风清扬提过,白冰最近和她的搭档Dom出了点问题,意见居然有了分歧。
按道理来说,作为Sub的一方,也就是白冰,她不可能,也不能在其中提出意见,彼此的关系一旦达成,Dom会做出一些合理且合适的支配,Sub必须无条件的服从。
所以白冰提过,她或许会提前结束她和那名Dom之间的关系,但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贺谣撞了一下好友,白冰扯开嘴角,虚虚地笑了一下,贺谣倒不是担心好友会不会醉,因为她知道白冰的酒量不差。
半杯红岛冰茶不至于倒,但她觉得对方不对劲。
风清扬打了个响指,拍了拍白冰的肩膀说“我说,你费劲的把我们两个叫过来,不是要一个人喝闷酒的。”
贺谣也觉得有理,她没和朋友碰杯就珉了一口鸡尾酒,意外的觉得这酒是她喝过这么多次以来最正味儿的,“不是说过你们这圈子的关系要是准备结束会很简单吗?”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白冰叹了口气,眼里有点落寞。
贺谣眯起眼睛审视她,白冰连忙把人扯了过来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喜欢……不是,哎呀,反正就是烦嘛。”
“行了。”贺谣推开他,“你解释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白冰,我告诉你啊,是你自己说没关系的,当初我和清扬才没怎么管你。结果现在出事了不是?今天他没在?”
白冰点头说“嗯,他没在,所以我才带你们过来的。”
“有屁用啊,你就应该趁那人在的时候带我们过来,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这么厚脸皮的纠缠不清,不肯放手的。”
白冰叹气,风清扬坐在旁边,忍不住缓和气氛,“不提这些烦心事了,我们两个陪你喝两杯。”
白冰拍了拍自己的脸,举杯和两人碰杯,“没错,不想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贺谣也有点耐不住好奇心,趁机观察四周,摸着下巴在那里看,既觉得新奇又惊又喜的,小表情把白冰给乐死了。
四周不少的Sub都很乖,各种听从主人的指令行事,Dom基本都穿戴得很整洁,但作为Sub的基本都是穿戴很少,也有一些和主人一样穿着整齐的,甚至有些Dum身边还不止一个Sub。
贺谣看到他们身上不是戴着手铐就是挂着项圈,有些忍不住问白冰,“你们……都这样玩的?”
白冰解释,“不一定啊,不过穿戴那些束缚可以提高主人的兴致,我们Sub本身也觉得这种行为很好,有那种被约束的满足感。所以穿戴那些并没有感到不舒服,反而会认为是主人肯定自己的一种表现。”
“那……”风清扬示意了一下某处,“两三个一起……你们也可以?”
白冰轻笑一声,“看个人吧,有些就喜欢刺激,人多人少都无所谓,只要Dom能力好,大家也觉得快乐。”
贺谣点头,不禁赞叹,“还是你们会玩。”
“一对一的也不少啊。”白冰说,“就像我,嗯……每个Sub的接受程度都不一样,但作为Dom都会尊重他们。BDSM的意义是彼此都能在其中获得快感,如果只有其中一方享受,这种关系就会不成立。通常我们在建立关系之前都会先了解一下对方的需求。”
风清扬又问,“那中间发现不对付,想要结束呢?”
“那就结束啊。”白冰笑道,“这没关系的,我们会尊重彼此。”
贺谣很想反驳说那你和那个Dom之间又是怎么回事?不过她没问出口。
“你们有兴趣试试?”白冰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