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现在……”从未有过的,只在梦境中稍微感受过的绵软触感使他怔然,竟一时间无法做出反应,他艰难地分辨若伊话语,她切切地,冲动地述说,“我都看到了,康奈孚斯,晨祷的时候,你明明在盯着我——”
“若伊。”
乌谬打断了她,冷声道:“这是在教堂。”
“请不要,让我为难。”
他退后,躲开女孩的怀抱。
“关于晨祷的事,我向你致歉。”他整理着修士服上凌乱的褶皱,尽量庄重道,“近来我的灵性松懈,常受噩梦侵扰,精神难以集中,并非有意冒犯,若伊小姐,我向你致歉。”
若伊难堪地咬紧下唇,双手紧握在胸前,但仍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着他露出难得一见的冷漠神情,看着他一点点恢复成衣装整洁,风度翩翩,凛然高洁而常怀悲悯的司铎。
却刻意避开她的目光。
“如果你不想离开的话,我会换一个房间。”乌谬向她行了一个修士礼,“请早些休息吧。”
“……”
“乌谬?康奈孚斯。”
就在他转身,向门外踏出第一步的同时,他听到若伊用他从未听过的,毫无敬意的冰冷腔调,呼唤他的全名。
“你真的、很讨人厌。”
乌谬的心脏猛地抽痛,是他无意中的举动伤害了她,没有为她带来欢欣,却引她踏入浊流。
他忽然心软了,想要回过头,用更和缓的态度面对她,但就在他转身的一瞬,他听到了布料撕裂的脆响。
被拽断的纽扣摔落满地。
脸颊还挂着泪痕的女孩神情冷然而淡漠,她扯断了衬衫的系扣,扯断了他的发带,几乎赤裸着臂膀,披散着长发,对他袒露出光洁的胸脯。
如同中了世间效力最强的禁锢术,年轻的司铎瞬间浑身绷紧,动弹不得,只得看她踢掉松松垮垮的雨靴,赤足向他走来。
黑色裙摆微荡,如梦境的再演。
“本来还想陪你玩会儿,但现在……我失去耐心了。”
若伊说着莫名的话,挥了挥手,甜腻而闷热的气息顿时充斥了整个房间。
如有实质的气味涌入鼻腔,乌谬忽地产生危险的预感,他下意识地后退,手脚却违背他的意愿,将他定在原地。
于是若伊轻而易举地如愿以偿,如梦境中那般,她踩上他的鞋面,攀附他的肩臂,扯松了本就半遮半掩的衬衫。
黑色的衬衫,黑色的修士长袍,唯一一抹洁白的肌肤是在这两种布料之间被挤压的,浑圆的,带着一点点翘的乳房。
乳尖被面料粗糙的修士服剐蹭,青年有着足够宽的肩和胸膛,若伊搂抱着他,不由发出舒适喟叹。
“你明明很喜欢的……”她神情再次柔和下来,配合微微透红的眼眶,简直像是她被欺负了,但口中吐出的话语却直白得吓人,“我特地什么都没穿,真的不摸摸吗?”
那双在梦境中温顺地被他抚摸、把玩的手,此刻抵在他胸前撩拨,隔着夏日轻薄的衣物,她的指尖略过他的腰线,在他的胸口打转。
乌谬完全不敢低头看她,却无法躲避。
“你……做了、嗯……什么?”
他想要质问,却有躁动的,激烈到几近陌生的情欲从内向外将他灼烧,只要一开口,便有无可抑制的喘息溢出。
清隽的面容被羞红的薄雾笼罩,那么明亮的眼珠在此刻也不可避免地变得迷蒙,还那么无措、无知,真是好可爱,好可怜,若伊忍不住翘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颌。
整整齐齐的,总是被主人仔细扣到最顶的领口已经被扯松了,露出总是被严密包裹的喉结,随着他不自觉地吞咽,上下滚动。
“乌谬……好可爱……”若伊的额发蹭在他的喉结上,用轻俏地声音反问,“哎呀……我做了什么呢?”
一阵天旋地转,乌谬发现自己被按倒在床上,若伊跪坐在他的腰上,宽大的裙摆遮住她的下身,但乌谬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她柔韧而软和的大腿肉紧贴在他腰侧。
若伊像扯开自己的衬衫时一样折腾他的衣服,直至最里层的衬衣也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青年的纤侬合度的肌肉,年轻,富有生机和热度,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在他抽动的小腹上,软嫩湿润的触感让乌谬一瞬间意识到——她的裙子下面,同样,什么都没穿。
腰带也被拽开,丢到一边,不知何时起了反应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若伊坐了上去,支棱的龟头便陷入女孩丰腴的臀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