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瑰说不清自己在害怕什么,心颤抖着,不停地往下咽唾沫。但好不容易走到这份上,“停止”这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做。”
她假装大胆,娇声笑了笑,“还不许人家不好意思啊……”
她当然好意思,她会在和邵承做爱时给方香仪发语音,会在出去露营时和没说过几句话的邵承眉来眼去,更会在掉进水里后发烧,谁都不找,偏找邵承去给她嘴对嘴喂药……
她最好意思了。
想着,郁司柏用膝盖顶开她的腿。
许瑰真的开始紧张了。
她第一次是邵承的,但她当时不是自愿。
现在,她虽然抱着勾引心思,但实打实是心甘情愿。
不知道是多巴胺还是荷尔蒙在血管里沸腾,反正她很激动,很亢奋。
甚至只是想一想等会儿会和他赤裸相见,她身子就敏感地绷紧,腿心难耐地摩擦,渐渐泛出湿意。
“嗯……”
郁司柏刚褪下她的内裤,就听见她埋头溢出一声轻吟。
她皮肤很白,耳朵红得明显。
身上那套红裙子,将她浑身装扮得明艳娇媚,现在裙摆被掀到腰上,圆翘的臀瓣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皮肤很细腻,没有一点吃过苦的痕迹,倒像用心精养过的。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覆上去,摸到一手的滑润软肉,带着微微的潮意。
“啊……”
许瑰被他带着凉意的手指触到,敏感打了个轻颤,纤细腰肢猛地下沉,两瓣浑圆的屁股又翘高了些。
郁司柏吸了一口气,掌腹瓷实地扣在她臀瓣上,五指张开、收拢,用力抓了一把,白腻腻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还泛着淡粉。
许瑰羞耻地颤抖,脸埋在胳膊里,耳根和脖颈红了一片,软声软气地道:“你别总摸,我不好意思……”
娇嗲的声音简直是催情,郁司柏抬眼,眸底覆着浓重的欲色。俯趴在沙发上的女人对他此时的状态一无所知,娇俏抬起双脚,忸怩地轻轻勾着。
他单手褪下裤子,从兜里掏出一只安全套,牙齿咬住包装边缘撕开,不紧不慢地套上。
许瑰模糊听到一点塑料窸窣的声音,猜得到他在做什么,红透的脸蛋稍稍从臂弯里露出,软声打趣:“还带套?你好有素质哦。”
“你男朋友不戴?”
郁司柏俯身,双手搬着她的腰,让她跪在沙发上。许瑰身子微微趔趄,脸颊红着,嘟哝着回他:“他从来没戴过……我以为你也是这种人呢。”
郁司柏眸底愣了愣,但也只是片刻,他冷哼一声:“他一向不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