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谁吗?”
许瑰被他森然的语气问住。
顿了顿,她梗着脖子强撑镇定:“方香仪的男朋友啊。”
可郁司柏摇摇头,“我是个很凶的人。”
许瑰之前大多披着做戏的外衣和他说一些轻飘飘的琐事,这是他们第一次交谈私人的东西。
她不免好奇,“有多凶?”
邵承那样的她都见识过了,不觉得还会有人比他可怕。
她理直气壮地看着对面的郁司柏,他浓重的眼神在她身上缓慢刮过,最后落在她红裙下一双细白的腿上。
“你可以试试。”
他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许瑰被他淡然撩拨又无情推走的作派惹恼了,她今天过来本就抱着拿个结果走的,现在被他看不起,她一股火上来了。
扯开身上的浴巾,她径直走向对面沙发。在郁司柏冷淡轻视的目光中,她分膝跨坐在他腰间,直接和他有了肌肤之亲。
郁司柏稍微低头,就看到她两截紧实雪白的大腿,顶灯打在上面,皮肤更加莹润细腻。
许瑰知道他在看,脸颊后知后觉涨红,心脏狂跳,让她声音纤细变调:“你不是……说自己很凶吗?……那怎么还没把我推下去?”
她了解中的他,不会做出这样粗鲁的事。
所以她胆大妄为,坐上来试试他的底线。如果他对她真的冷漠,这段时间不会纵容她。
许瑰脸红,脖子也红,胸脯已经分不清是裙子的颜色渲染的,还是皮肉由内而外羞红了。
郁司柏看着,下颌微微绷紧。
“你知道我为什么和方香仪没法亲近吗?”
许瑰不知道,静等他下文。可下一秒,她被他从身上推下去。尽管旁边铺着地毯,她还是疼得蹙眉,吸了口冷气。
她转头,怔怔地看着下黑手的男人。
郁司柏眼底深幽得没有一丝光,语调冷缓:“因为我知道,她不会把自己彻底地交给我。她怕疼,要面子,就算是面对男朋友,也总想让我时刻哄着她。”
“但我——”
他坐起身,手掌托着许瑰的侧脸,大拇指腹用力在她脸上摩挲,扯得她五官变形,羞愤地用力挣扎。
“需要完全信任我的女人。”
郁司柏的手扣着她后脑,不许她动,低头咬住她侧颈。
“啊……”
许瑰被他吓得惊呼,心跳慌乱加快,双手胡乱推搡他的肩。可她丝毫撼动不了他的力气,脖子好痛,被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郁司柏松手,许瑰惊慌后退。
她坐在地毯上,眼底盈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看向他的眼神又怯又惹怜。却舍不得离开。
郁司柏眸色专注,“你看起来和她不一样。”
许瑰似乎察觉到了他需要的是什么,心跳更重更快。她呆坐在地上几秒,双手撑地,往前爬了两步,俯到郁司柏双腿之间。
她呼吸因紧张而颤动,双手压在他坚实的大腿上,借他的力,稍仰起头,目光虔诚温软。
“我不怕你。”
就算演戏,她也可以接住全部的他。
“你爱我吧。”
爱,真是一个伟大的字眼。
用在他们身上并不合适。
但郁司柏唇角上扬,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