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香仪瞥了眼远处的许瑰,又纠结许久,才低声和郁司柏说话:“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有点不正常……”
“我们哪样?”
郁司柏垂眸睨着她。
可怕的是方香仪在他眼睛里没有看到分毫情爱。是条理,是逻辑,唯独没有不理智。
她紧绷的心脏更拧劲儿了。
“你都没有亲过我……”
方香仪曾经觉得羞于启齿的话,此刻抱怨出来,尤为容易:“我每次想碰你,你都躲开了。许瑰和邵承就不会,他们已经……”
她猛地噤声,后面是什么无需多言。
把他们对话完整偷听到的许瑰眼皮一跳,心脏沉重地撞击着胸腔,无比羞耻,脸红得烤烫。
但她又不能插嘴,那样会暴露她听见了。她只能继续傻站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心惊胆颤地等待郁司柏的回答。
可好半天都没听见他的声音。
别说当事人方香仪,就连许瑰都有点按耐不住了,悄悄侧了侧脸,想听得更真切一点。
郁司柏在这时冷声道:“我就这样。”
方香仪不知道这是解释,还是挑衅,瞬间僵在当场。
室外的空气都跟着安静下来,许瑰站在稍远处,浑身发麻。她这是碰到小情侣吵架了?那能不能吵得再激烈点?
她背着身,嘴角带笑。
不一会儿,远处投来两道笔直的车灯光柱。
邵承的车。
“香仪,我先走了。”
许瑰没转头,朝着向他们驶来的车子,最快速度地跑过去。她太开心了,脸上带着笑,一身红裙明媚张扬。
只有邵承看见了。
他刚下车,比他矮大半头的许瑰就跳到他身上,抱着他脖子,在他温热的颈窝蹭了蹭。
邵承原本沉稳的胸腔加快震动,嗓音沉了几分:“撒什么娇?”
许瑰把他抱得更紧了些,闷声说:“想你呗。”
羡慕我吧方香仪。
哪怕是嫉妒也可以。
她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