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完再没问第二个字,只是耳垂上的小金耳钉在冷光下晃了晃,低低地骂了一句。
「……滚犊子,净想美事。」
脚底下的动作却半分没停。
整整九天的存货被这双温热湿滑的丝袜脚夹着蹭了十几分钟,腰眼里的酸麻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往头顶冲。我的鼻息陡然粗重起来,原本规律送胯的动作乱了套,腰杆子绷得像张拉满的弓,急促地哑声喊。
「妈……慢、慢点儿……先慢点儿……」
沙发边沿上的她听见我变了调的喘息,不仅没趁机把脚抽走,反而真的听话地把上下滑动的动作停了下来。可她的双脚没离开分毫,两只被前液浸得深暗发亮的脚心依然严丝合缝地裹在柱身上,改为用足弓那块最软最嫩的肉,贴着充血到紫红的冠沟和伞头,极慢极重地打着圈儿研磨。细密的尼龙网眼混合着滑腻的黏液,一寸寸刮擦着马眼边缘的嫩肉,那股子又痒又麻的酸胀劲儿比快蹭还要命。
我倒抽一口凉气,撑在地毯上的十根手指头死死抠进绒毛里,太阳穴突突直跳,好不容易才把冲到嗓子眼的那股精意咽回去半口。
慢碾了十几圈,贴着她足弓的柱身清楚地感觉到她脚底板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温度烫得吓人,她悬空端着的两条小腿肚肌肉也开始微微打颤。她盯着电视屏幕,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白印,忽然低声催促道。
「……别磨蹭了,快点儿完事儿得了!」
话音未落,她那双丝袜脚猛地加快了速度。因为发急,刚才好不容易练熟的平稳节奏又乱了三分,两只脚带着一股生涩的莽劲儿,一上一下飞快地在我柱身上撸动起来,湿透的丝面发出急促的哧哧摩擦声,两只圆润的脚后跟一次次重重撞在我鼓胀发紧的囊袋上。
这种毫无章法却拼了命想让我交代出来的笨拙快蹭,两三下就顶穿了我的精关。我后腰猛地一挺,整个人往前扑着半跪起来,两只手一把死死按住她大腿迎面骨上堆着的米白睡裙布料,嗓子劈得全是气音。
「妈……真要出来了……妈,别停,千万别躲……」
听见我那声带着颤音的别躲,她抠着沙发坐垫边沿的十根手指头猛地收紧,指甲盖掐进布缝里,两条裹着浅肉色连裤袜的小腿肚瞬间绷得笔直,小腿外侧的肌肉和脚踝上的青筋全绷了出来。那两只脚非但没往后缩一寸,反而把脚心槽窝得更深、夹得更死,十根脚趾头在透明袜尖里死死绷紧,迎着我昂起的紫红伞头稳稳托在了那儿。她偏过头去,死死闭上眼睛,米白薄睡裙下的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声连拔高了音量的电视对白都盖不住。
我低头盯着她绷成一道紧致弧线的丝袜足弓,尾椎骨像炸开一样猛烈抽搐,喉咙里吼出最后一声。
「妈,来了……」
滚烫的柱身在她湿透的脚心槽里猛烈一跳,第一股积攒了整整九天的浓白精液像开闸一样冲出马眼,直直砸在她并拢的左脚脚背丝面上。灼热的温度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烫得她右小腿肚猛地一哆嗦,透明袜尖里的脚趾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却硬生生钉在半空没躲。粘稠厚重的白浊糊在浅肉色的包芯丝面上,被细密的尼龙网眼牢牢挂住,凝成一团刺眼的乳白。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我腰眼一阵阵剧烈抽搐着往前猛送,中段的精液喷洒在她两只脚的大脚趾和那根略长的二趾上,顺着绷紧的脚背坡度往下淌,一点点钻进十根脚趾头紧挨着的窄趾缝里,把透明的加固袜尖糊得一片白花花的泥泞,还有几滴顺着冲力甩出去,落在我自己的小腹和她垂在大腿根的米白睡裙边角下。
最后两股力道渐弱,我把还在抽动的伞头死死抵进她双脚并拢的脚心窝里,尾点浓稠的精液全数交代在了她温热的足弓槽底。滚烫的白浆汪在两只脚心合拢的凹槽里,把那块早就被前液洇湿的丝袜彻底泡成了浆糊。脚踝上方的浅肉色、足弓边的深暗肉色、脚背趾缝和槽底的乳白,在电视冷光下分得清清楚楚。
我眼前一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里漏出半声脱力的破音,整个人伏在她膝盖前大口喘着粗气。从第一股喷出来到我彻底软下来把气喘匀,她那双糊满白浊的丝袜脚始终保持着并拢微弓的姿势,稳稳托着我半软的柱身,一寸都没挪开。
电视里还在咿咿呀呀地演,冰箱在厨房嗡嗡地转,楼上不知谁家拖了一下椅子,闷响顺着楼板下来又散掉。我喘匀了,才慢慢抬起头。
沙发上的她才慢慢睁开眼,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惨状。原本干干净净的浅肉色连裤袜,从薄脚背、十根趾缝到脚心窝全糊满了白花花黏糊糊的精斑,正顺着纤细的脚踝骨往下滴答。她愣了半拍,脸上红潮未退,从鼻孔里挤出一句火力全散的嗔骂。
「……作孽啊,看你弄的这一塌糊涂。」
说完,她把并拢的双脚慢慢从我胯间往回抽。泡透了精液的足弓丝面还黏在伞头上,随着她收脚的动作,在两只浅肉色脚心和马眼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乳白色的黏丝,在冷光里颤巍巍地悬了一瞬,才啪地断开,弹回她的脚背丝面上。
她把十根糊满白浆的脚趾头高高翘着,只拿干净的脚后跟点着地,生怕弄脏了客厅地毯,踮着脚趿拉上那双白底软胶拖鞋,快步拐进了卫生间。磨砂玻璃门掩上,里头很快响起哗哗的花洒冲水声,紧跟着是尼龙连裤袜顺着大腿皮肉褪下来的沙沙摩擦声,还有在水龙头底下胡乱抓揉了两把又拧干团起来的吱嘎水响。
过了两三分钟,卫生间门拉开,她走出来时,原本裹着浅肉色薄丝的两条长腿已经光裸着,洗干净的素脚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踩在塑料拖鞋里。她走到还瘫坐在地毯上的我跟前停下步子,居高临下地睨了我一眼,抬起右手,把手里团成一团、还带着她大腿体温和湿气的脏连裤袜,往我怀里随手一扔。
软绵绵沉甸甸的一团湿丝袜正砸在我胸口,顺着旧T恤滑进我摊开的掌心里。她抬起空了的左手拢了拢耳边乱掉的棕发,冷哼道。
「你自个儿搞出来的,你给我洗干净。」
我双手捧着那团温热黏腻、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精斑腥气与雪花膏香的连裤袜,抬头冲她嘿嘿一笑,死皮赖脸地接话。
「我洗我洗,保证洗得干干净净的,以后也都归我洗。」
她原本已经转过身往主卧方向迈了半步,听见“以后”两个字,趿着拖鞋的右脚明显在原地顿了半拍。她站在走廊口的阴影里没往前走,回过头,借着客厅电视幽暗的冷光斜剜了我一眼。她耳朵尖上的潮红还没彻底褪干净,眼尾往下压了压,鼻翼轻轻哼出一口气,嘴角压着骂了一句。
「没脸没皮的,还想以后呢。」
嗓音软绵绵的,尾音往下掉,半分严肃劲儿都没有,听着倒像是认了“以后”。骂完她转回身,光着小腿趿着拖鞋啪嗒啪嗒进了主卧,房门轻轻掩上,锁舌的咔哒声自始至终没有响。
我一个人盘腿坐在冰凉的地毯上,五指收拢把怀里那团还留着她脚心余温的连裤袜死死攥紧,脑子里最后落定一句话。
她的脚没躲。
随后我攥着丝袜起身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拿白香皂在手心搓出沫,裹上那层薄薄的丝面,隔着泡沫慢慢搓脚心窝和袜尖趾缝里的白痕。这双刚被我用精液射透的丝袜,等明儿太阳出来晒干了,还得重新套回我妈那双长腿上。
我拿清水冲净泡沫,攥在手里拧干水,走到南向阳台,把这双浅肉色连裤袜挂上低杆。水珠顺着袜尖往下滴,落在阳台地砖上。夏夜的风穿过纱窗,湿丝袜轻轻晃。身后主卧房门虚掩着,对面楼栋黑黢黢的,只亮着两三扇暗黄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