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床头那盏暖黄的壁灯依旧开着,光线被压得很低,只能勉强照亮床沿这一小片区域。
窗外的城市灯火被玻璃滤成一层模糊的金雾,远处桥上的车灯已经渐渐变得稀疏,偶尔缓慢移动,像一条被拉散的细线。
空气里还残留着沐浴露和情欲过后的潮热气息,混着暖气烘烤过的干燥味道。
方雪柠睡在大床的里侧,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落在肩头和颈侧。
被子盖到她胸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呼吸很浅,也很稳,只有肩头偶尔会轻轻动一下,表情恬静而柔和,看起来就像个堕入凡间的天使。
然而,我的注意力已经没法再集中到她的身上了。
我坐在床沿外侧,上半身微微后靠,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浑身赤裸着,胯下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起来,直直地挺在空气里。
而我的胯下,林晓雯正软绵绵地跪在那儿,上半身前倾,脸埋得很低。她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耳根和后颈露在外面。
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握着柱身的根部,嘴唇包裹着龟头,正一下一下地、很慢地吞吐着。
动作不大,水声也很轻,只有细微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得清楚。
她含得很认真。
舌尖先是沿着冠状沟慢慢绕了一圈,把上面的水光卷进去,再把龟头往口腔更深处送一点。
每一次退出,唇瓣都会紧紧贴着柱身往外滑,带出一点亮晶晶的唾液,挂在龟头和她唇边之间,又被她重新含回去。
她的呼吸又热又轻地喷在我小腹上,肩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连带着额前的几卷秀发也前后飘动。
“呼——”我微微叹息,轻抚她的脑袋。
林晓雯微微顿了顿,抬眼瞧着我。
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些羞怯,眼底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小小的得意。
似乎是被我的抚摸鼓励到了,她深吸了口气,慢慢把那根肉棒往嘴里送得更深,一点一点地尝试吞入更多。
可她含到一半就停住了。
龟头才进到口腔中段,她就感觉到那尺寸实在太大,再往下会顶到喉咙,她下意识地退出来一点,舌尖还贴在柱身上,呼吸有些乱。
“……太大了。”她含糊地嘀咕了一句,声音又软又低,耳根更红了,“开玩笑的吧,这怎么可能吞得进去?”
我低头看着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轻:“早跟你说了,你偏不信,还想全吃进去?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小馋猫?”
林晓雯抬眼看了我一下,眼里蒙着水汽,含着肉棒没有说话,只是用舌尖在龟头上慢慢绕了一圈,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
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根,继续道:“——还没吞到底呢。我都没感觉到你的喉咙。”
“你还真想插到我喉咙里去?”林晓雯吐出肉棒,娇嗔着瞪我,“都是雪柠给你惯坏了,一点也不心疼女孩子。”
我闻言坏笑:“可不是。她一开始也吃不下去,现在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林晓雯瞪大了眼:“她能全吃下去?”
我点了点头。
她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大肉棍,又探过头看了看床上那个小天使:“——真的假的,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
“骗你干嘛。”我笑了笑,语气带着点戏谑,“不过得用点特别的姿势。”
林晓雯抬眼看了我一下,桃花眼里蒙着水汽,含着东西问:“……什么姿势?”
“她躺在床沿,脑袋仰下去。”我轻轻道,语气却带着点戏谑,“我像做爱一样,直接操她喉咙。”
林晓雯的动作顿住了。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画面,腿根猛地一紧。
我看着她的反应,又补了一句,声音不高:“我摸着她喉咙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儿鼓起来。”
她闻言浑身一抖,唇还贴着龟头,声音又软又虚:“……那,那多难受啊?她竟然受得了?”
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低声问:“想试试吗?”
林晓雯瞪了我一眼,耳根红得要滴血,骂了一句:“……变态,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