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脑海中,那个极度逼真、极度淫秽的幻想画面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演变:
他看见自己的清纯女神、所有粉丝的梦中情人慕清意,此时此刻正像一条没有骨头的发情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撅着那对肥硕雪白的安产大屁股趴在冰凉的沙地上。
一个浑身散发着浓烈雄臭的粗野男人正跪在她身后,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毫无顾忌地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那根比自己粗大数倍、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狰狞肉棒,正噗嗤噗嗤地在慕清意那口连自己都没能真正完全插入过的紧致肉穴里疯狂打桩!
“啊……?!好粗……男爹的肉棒太大了……要把母狗肏坏了……?!不要停……再用力一点肏死我吧……??!”
那个总是用娇滴滴的甜美声音喊着他“阿归”的女友,此时此刻却流着口水,在陌生男人的胯下发出最浪荡、最下贱的母猪哼叫!
她那对饱满浑圆的白嫩大乳房被撞得像面团一样在地上反复挤压变形,那张平日里被他视作圣洁不可侵犯的漂亮小脸,此时正被别的男人当成便器一样肆意凌辱,甚至主动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个野男人身上滴落下来的腥臭汗液……
“操……”
郭归南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痛苦而极度亢奋的低鸣。
他死死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隔着那条薄薄的沙滩短裤,那根平日里因为包皮过长而自卑缩成一团、勃起时也仅仅只有六厘米的可怜短茎,此刻却在这些极度肮脏、极度下流的被绿幻想刺激下,充血肿胀到了平生罕有的极限硬度!
青筋在短小纤细的肉管上剧烈搏动着,马眼处甚至已经不可遏制地渗出了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先走液,将内裤的前端浸湿出了一大团深色的污痕。
他浑身颤抖着,两颗睾丸死死紧缩在腿根,整条脊椎骨都在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自虐快感中泛起一阵阵酥麻。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心跳加速到太阳穴都能感受到血管的搏动。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他在心里疯狂地骂着自己。
“不行……你他妈在想什么?小意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她是那种女生吗?你把她当成什么了?……你个恶心的变态,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垃圾?……该死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他在心底疯狂地痛骂着自己,抬起右手狠狠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拧了一把,尖锐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
然而那种生理上的极致兴奋根本无法被理智扑灭,脑海中慕清意被野男人按在地上狂肏抽插、子宫被滚烫浓精一次次灌满的画面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在视网膜上烙印得越来越深,激得他的短茎又不受控制地在短裤里猛跳了几下,更多的透明黏液顺着马眼溢了出来。
就在他整个人几乎要被这股变态欲火逼疯的刹那:
“阿归~你在干嘛呀,一个人傻乎乎地坐在这里发呆,好滑稽哟!?”
一只温热柔腻、带着几分潮湿触感的小手毫无征兆地轻轻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郭归南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狠狠击中了一样猛地从沙滩巾上弹了起来,手里的矿泉水瓶彻底脱手飞了出去,洒了他一裤腿的水渍。
他惊魂未定地猛然扭过头去——
慕清意正俏生生地站在他身后。
那顶白色的遮阳帽有些歪斜地戴在她的脑袋上,原本在脑后用蓝色丝带精心扎好的两个可爱小马尾此时显得有些松散凌乱,好几缕乌黑柔顺的长发从发绳里挣脱了出来,湿漉漉、汗津津地贴在她泛着异常潮红的脸颊与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她身上那件几乎全裸的粉白弹弓泳衣有些移位,细细的带子深深勒进她肩膀与后背丰腴白嫩的软肉里,将那对夸张到极点的H杯爆乳挤压得几乎要从两侧的布料边缘彻底爆溢出来。
在正午刺眼的阳光照射下,她整个人像是一尊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羊脂玉雕,浑身上下蒸腾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气。
她的皮肤表面覆着一层细密均匀的薄汗,在日光下闪烁着油亮诱人的微光,而在那股浓郁的防晒霜香气中,隐隐约约透出了一股更加浓烈、更加霸道的腥臊气味,那是某种雄兽体液干涸在皮肤上特有的味道。
“你……你跑到哪里去了啊?!”郭归南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幻想而变得有些干涩嘶哑,整个人羞愧到了地底下。
他急促地喘息着,目光下意识地在慕清意身上来回打量,“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哎呀~人家刚才觉得这边实在太晒了嘛,皮肤都要被烤焦了,就一个人溜达到那边的大礁石后面去找了个阴凉通风的地方稍微休息了一下呀~”
慕清意笑嘻嘻地在他身边蹲下身来,那一瞬间,她那对沉甸甸的挺拔硕大巨乳随着下蹲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出了几圈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
当她那两瓣丰腴饱满的安产型肥臀接触到干燥浴巾的瞬间,厚实肥美的臀肉立刻向四周摊开成两团柔软的肉饼,在沙滩巾上挤压出一声极度细微、却又湿滑黏腻的“噗嗤”闷响。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挂在遮阳伞骨架上的小挎包里摸出手机按亮了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着三个红色的未接来电:
“你看,手机刚才一直放在包包最底层充电呢,海浪声音那么大,人家根本就没听见嘛~对不起啦,让我的小阿归担心了呢~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呀??”
她娇嗔着凑了过来,整个人如同一滩温热香软的软泥般毫无骨气地紧紧贴靠在郭归南的手臂上。
那具白嫩丰腴的肉体散发着惊人的滚烫热度,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那一团硕大无比、绵软却又充满弹性的极品乳肉结结实实地压在郭归南裸露的小臂上,瞬间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从边缘溢出大片大片令人发疯的白腻。
郭归南的呼吸瞬间一窒,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团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