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伴随着布料滑脱的闷响,一根狰狞狂暴的庞然巨物猛然弹跳而出,在燥热黏稠的空气中狠狠甩在鲍勃多毛的小腹上,带起一声沉重的皮肉拍击音!
一股宛如生石灰混杂着浓烈汗骚、陈年尿垢以及狂躁雄性荷尔蒙的腥燥恶臭,如实质般的巨浪劈头盖脸地砸在慕清意的脸上!
呛得她的鼻腔深处一阵酥麻,大脑皮层瞬间被这种最原始的雄性气息给熏得发软。
那根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天空。
长度大约二十五厘米,整根肉茎通体呈现出炭火般的焦黑光泽,粗粝的表皮上盘根错节地暴起一条条如蚯蚓般狂乱扭曲的青黑血管肉筋,自根部一路蜿蜒爬覆至颈口。
前端那枚硕巨无比的暗紫色伞状龟头犹如一枚熟透的黑茄,充血肿胀得发亮,马眼孔洞微微张开,正汩汩溢出黏滑透明的腥咸前液。
茎身的直径目测比慕清意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在空气中随着心跳的节奏一跳一跳地昂首挺立着,底座悬挂着两颗沉甸甸如保龄球般的漆黑种囊,皮层堆叠着层层叠叠的粗厚褶皱,在灼热的空气里微微收缩蠕动。
慕清意双眸瞬间失神,瞳孔剧烈收缩,樱桃小口不受控地张开,大量饥渴的唾沫自舌下疯狂涌出,顺着嘴角拉扯出一道晶莹的拉丝。
“哇啊……齁……?这……这简直是用来给母猪配种的极品巨物呀……?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呢……?!”
她再也抑制不住体内汹涌澎湃的发情浪潮,迫不及待地将螓首猛地凑了上去,张开红唇,伸出那条鲜红软滑的香艳小舌,对着暴起的粗硕肉筋自下而上贪婪地舔舐起来。
“咕啾……吸溜……?”
粗粝坚硬的黑皮刮擦着舌面上的敏感味蕾,带着一股浓郁刺鼻的咸腥臊味,呛得她鼻腔深处酥麻发颤,整条脊梁骨宛如被电流击穿般酥软下去。
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在她的舌头底下微微跳动着,传递着深埋在组织内部的动脉搏动。
慕清意如饥似渴地扭动着雪白腰肢,两瓣肥白软糯的大屁股在沙地上左右晃荡,她一边舔一边往上移动膝盖,伸出两只温软娇嫩的白皙小手,勉强将这根粗长肉柱攥在掌中。
她将整张娇美的小脸完全贴合在鲍勃多毛的耻骨部位,埋进那股熏得人头晕的浓烈雄臭里,舌尖如灵蛇般灵活盘旋,精准地钻进龟头下缘深陷的冠状沟内拼命刮剔,将内里残存的陈年汗垢与黏腻前液尽数舔入口中。
她的右手继续捧着柱身的中下段快速套弄,左手则往下探去,摸到了那两颗分量感十足的雄壮种袋。
那对黑色的睾丸在她手心里沉得像两颗灌满了铅的桃子,皮肤粗糙温热,微微收缩着。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其中一颗含了进去,舌头在那层粗糙褶皱的阴囊皮肤上翻搅碾压,感受到底下的睾丸在她口中缓缓滚动着,散发着一股闷热的腥臊汗味。
“喔喔哦——太爽了!小姐,你的口技也太棒了,”鲍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粗重,带着明显的喘息,“你的男友肯定也艳福不浅吧,这种级别的嘴穴榨精,换成别的男人来,当场就得把精囊射空吧!”
慕清意把那颗种袋从嘴里吐出来,连着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她抬起脸,嘴角还挂着透明的黏液,杏眼往上翻着给了鲍勃一个挑衅的白眼。
“艳福不浅?那个呆瓜到现在都还没碰过我呢?,要不然我怎么会屄痒难耐、和你玩出轨性爱呢?……而且这才哪到哪?,刺激的都还没来呢……”
同时她也在心里默默给这个黑人的耐力打了个分。
已经来了快五分钟了,这根巨棒在她的挑逗下,居然依然保持着稳定的硬度,既没有变软也没有提前喷发的迹象,龟头的充血程度依然维持在饱满的暗紫色状态,马眼处渗出的前液也还保持着透明清亮的质地。
——能坚持到这里还不射的,她做过的里面也没有几个。
看来确实不是吹牛啊,我也要加快节奏了。
随后,她重新低下头去,将朱唇聚拢,两腮深深凹陷下去,竟是将整座口腔彻底收束成一个湿热紧窄的肉套子,一口将那枚比拳头小不了多少的硕大暗紫龟头狠狠吞入口中!
口穴内壁的下贱软肉被龟头的体积向四周挤压,上颚和舌面同时被那股灼热的温度烫得发软,雌唾清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咕啾——吸溜溜——!?”
极度霸道凶猛的深喉真空吸力骤然爆发!
慕清意喉头剧烈蠕动,舌面死死缠裹住滚烫坚硬的龟头,舌尖在细微的马眼肉缝上来回挑刺钻弄。
鲍勃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闷吼出声,浑身肌肉紧绷,粗黑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呜!咳……呕……?!”
那根粗黑巨物势如破竹般直接捣破了慕清意柔嫩的喉关,一路强硬蛮横地捅入食道深处!
慕清意那雪白纤细的玉颈外侧瞬间被撑出一道清晰狰狞的肉棱凸起,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喉咙由于异物入侵不受控地剧烈痉挛抽搐。
然而她非但没有后退,两团雪白硕大的H杯巨乳反倒因为强烈的窒息快感而剧烈摇颤起来,粉嫩的乳尖硬得发烫,双膝间的肥蚌更是“噗哧”一声喷出一股黏稠滚烫的透明骚水,直接将身下的细沙浸透了一大片。
她两腮急剧鼓瘪,喉管内的柔嫩软肉一圈圈绞紧,如水蛭般疯狂吮吸着那根滚烫的黑棒。
良久,她才恋恋不舍地将头缓缓后仰,那根被口水浇淋得油光黑亮的狰狞巨物自她湿热的喉咙里“啵”的一声拔脱出来,带出一长道晶亮粘稠的唾液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