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化带外面传来远处楼道里隐约的电视声和谁家厨房水龙头哗啦哗啦的流水响,她就着这些遥远的杂音把那根白嫩肉屌往喉咙深处又吞进了一大截,喉口软肉被龟头顶开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啾。
随后慕清意缓缓将螓首后仰,饱满微翘的红润唇肉收紧成一道紧窄的肉环,把那根白嫩肉屌从口腔深处一寸一寸往外吐出来。
粉嫩龟头刮过她软滑舌面与湿热上颚之间那道狭窄黏腻的缝隙,从唇角溢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亮粘稠的唾丝,黏黏糊糊地挂在她下巴上,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口那两团肥腻白嫩的淫熟瓜乳中间。
然后她猛然一嘬,两腮软肉深深凹陷下去,口穴内壁死死箍住那截重新被吸回来的茎身,嘬得龟头顶端那颗小小的马眼里又渗出一股透明清亮的先走液。
“嗯呜……呼嗯……?”
她用鼻腔闷出一声黏稠绵长的哼鸣,含混地裹着那根白嫩肉屌,舌尖绕住冠状沟下面那一圈细嫩软肉来回拨弄挑逗,饱满的唇肉沿着茎身上下起伏碾压。
冬夜的冷风把她光裸的脊背冻出一层细密的颤栗,可口腔里那根幼嫩灼热的肉屌却在源源不断地泵出滚烫的温度,烤得她两颊发烫,大腿根那两片肥嫩软肉间更是不断渗出温热的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白腻皮肤往下淌。
就在这时,那根白嫩肉茎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
“不行……不行了……姐姐……我、我好想尿尿……”
男孩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慌张和颤抖,两只攥着她墨黑长发的小手用力收紧,两条小短腿在棉裤腿里绷得直直地打颤,小肚子往前一挺一挺。
慕清意嘴里那根肉屌跳得越来越急,龟头胀大了整整一圈,颜色从粉嫩涨成了深红,滚烫的茎身里似乎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顺着海绵体一路往上涌。
她太熟悉这种前兆了,徐金柱那根粗黑巨物每一次射精前也是这种跳动频率,曹爽灌满她子宫的浊白浓浆喷出来之前更是这样。
她用鼻腔闷出一声长长的鼻音当作回应,把头又往前狠狠一压,整个口腔喉管彻底打开,将那根将近二十厘米的幼嫩白茎直直吞进了喉咙最深处。
软腭和喉口环状软肉死死裹住龟头下方那一小段茎身,两腮彻底凹成两个深坑,嘴唇紧紧箍住茎身根部,粉嫩唇肉被撑出一圈油亮湿润的肉环。
鼻翼急促翕动,一下一下地用力往鼻腔里抽气,把整个口腔变成一个紧窄湿热、只知吮吸榨精的负压肉质鸡巴套子,喉管深处的软肉不停地对着龟头做出一收一放的吞咽蠕动。
“噗嗤——!”
那根白嫩肉屌在她喉咙最深处炸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浆。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喉口软肉上,她尝到一股清稀中带着微微蜂蜜般甜腥的味道,不像徐金柱那根粗黑巨屌每次射出来的浓稠腥臭老精浆,这种精液质地更稀薄一些,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清甜奶香,滚烫地糊在舌根和软腭上。
紧接着又是一股,两股,三股,幼嫩的马眼噗噗噗地往外喷吐,把口腔内壁贴着的几层软肉都冲得一片黏腻湿滑。
慕清意喉头一滚,咕咚一声把满口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连残留在舌根和上颚缝隙里的那些都用粉嫩的舌头仔细刮起来卷进喉咙里吞干净了。
她缓缓把头退出,那根白嫩肉屌从她双唇间滑出来的时候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渗出残余的透明黏液,已经被她嘬得微微泛红发亮的粉嫩龟头在冬夜冷空气里冒着袅袅白汽。
慕清意伸出细长柔软的舌尖,沿着自己饱满的下唇肉缓缓舔了一圈,把嘴角残留的那一点白色精痕勾进嘴里,才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眼,弯着眉眼看向面前喘着粗气的男孩。
“齁……呼嗯……?怎么样呀?是不是舒服了不少呀……?”
她饱满的嘴唇张合间还带着一丝黏腻的热气,软糯的声线因为方才的深喉而变得沙哑低沉,鼻尖上沁着一层薄汗,几缕乌黑发丝湿漉漉地贴在绯红发烫的脸颊上。
那对沉甸甸的H杯肥硕爆乳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晃出一阵汹涌的肉浪,粉嫩乳尖在冷风里硬挺挺地翘着,乳沟间积了一小滩从下巴滴落的黏腻唾液和精液混合物,在昏暗的路灯光里油亮亮地反着光。
她话音刚落,那男孩就猛地扑了上来。
整个身躯一头扎进她怀里,双臂死死环住她纤细的软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勒得喘不过气,整个脑袋深深地埋进她胸前那两团肥腻白嫩的淫熟瓜乳中间,鼻尖和嘴巴被那两团柔软温暖的乳肉裹得严严实实。
慕清意被这突然的撞击撞得往后仰了仰,光裸的脊背抵上身后冰凉的冬青丛枝条,枝条上挂着的小水珠被蹭得簌簌往下落,胸前那两团软肉被青年的脸挤得从两侧溢出来,形成一圈肥腴油腻的肉晕。
更要命的是那根刚刚射过精的白嫩肉屌,根本没有半分疲软下来的迹象,硬邦邦热腾腾地翘在男孩胯间,龟头本能地顶在她两腿之间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肥屄外面,隔着一层黏腻的雌汁来回摩擦着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
那口焖熟多汁的牝穴被滚烫的龟头一烫,穴口两片软肉立刻自主地蠕动起来,噗地吐出一小股温热的透明雌汁浇在光洁的肉茎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噗嗤水响。
“姐姐……还想要……”
男孩闷在她乳沟里含含糊糊地说。
“我之前看过妈妈的这个小洞被爸爸的棍子插进去时的样子……我也会让姐姐舒服的!”
慕清意整个人都僵住了,穴口被那根灼热的龟头顶着一下一下地蹭,那股滚烫的温度顺着阴唇软肉一路烫进穴腔内壁,烫得她整条脊骨都酥麻了,连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曲起来。
理智在脑子里疯狂地拉着警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刚才口交已经是底线了,插进来就是真真正正的出轨,但跳蛋被那根肉茎隔着穴口挤压着往深处一顶一顶地推,穴肉深处那些焖熟的媚褶一层一层地绞紧,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酥麻酸胀让她的舌头都打了结。
“这个……这个绝对不行……哦齁……?姐姐我……可是有男朋友的……绝对不是……唔……被你一求就会心软……啊哈……让你插进去的母猪……噢噢噢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男孩早已按耐不住,滚烫光滑的龟头撑开她肥厚软腻的外阴唇肉,从来只有徐金柱那根粗黑巨屌和曹爽那根青筋暴起的雄根光顾过的焖熟淫穴,如今被一根白净稚嫩的少年肉茎硬生生挤进了穴口,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薄嫩包皮翻卷过来时贴着穴口内壁那圈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刮蹭的触感。
又跟男朋友以外的人……出轨了!
跳蛋被那根滚烫的幼茎顶着往穴腔深处猛地一送,沿着湿滑紧致的媚肉甬道一路推到子宫口那个微微翕张的宫颈环口外面。
她两条裹着黑亮油丝的丰腴大腿内侧肌肉同时绷紧,膝弯不自觉地往内夹拢,把男孩的小短腿夹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