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从那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上移开,声音故作轻松道:“我来帮你吹头发啊……你看你一个人吹多麻烦,手都举酸了吧!我这就来帮忙!”
时羽眯起眼,审视地看了他几息,显然不太相信他这么好心。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程守义已经大步走了过去,伸手从她手中抢过了那张灰色生活卡牌。
“我来我来,你坐着就好。”
女子撇了撇嘴,倒也没有再坚持,只是在床边坐了下来,双臂上举,右手捧起湿漉漉的长发,左手自然护在了身前,将后背留给了男子。
程守义站在她身后,深吸一口气,将精神能量注入卡牌。
一股徐徐的温热气流从卡牌中涌出,吹拂在湿润的发丝上,将水滴渐渐蒸发成细碎的白雾。
他一手持卡牌吹风,另一手轻轻拨开她的长发,让热风均匀地吹过每一缕发丝。
时羽的发丝细软而柔顺,带着皂角的清香和水汽的湿润,在指尖滑过时有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而随着对方双臂上举的动作,那件单薄的白色衣袍被牵拉收紧,将她饱满的曲线更加清晰地呈现出来。
两团饱满的大胸在手臂的摆动下前后左右微微晃动着,隔着浅薄的布料透出两圈硬币大小的深色轮廓,以及顶端两粒细微的突起。
程守义的目光无意中瞟到这一幕,手下的动作僵了一瞬,喉头发紧,咽了一口唾沫,下身顿时传来一阵剑拔弩张的紧绷感。
他在心里疯狂地念了两遍“心如止水、心如止水”,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专注地盯着手中那一缕缕漆黑的发丝,手上的动作却比刚才僵硬了几分。
好在时羽没有回头看男子,闭着眼安静地坐着,任由他摆弄自己的长发,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懒洋洋的弧度,像是很享受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
程守义指尖穿过她的发丝,热风将发根处的水汽一点点吹干,黑色的长发逐渐恢复了蓬松的光泽。
发间散发的馨香一阵阵地飘进他的鼻腔,像是什么无形的钩子,一下一下地牵着他的心弦。
一刻钟后,最后一缕发丝也干了。
男子收回了卡牌,退后半步,声音有些发干:“咳咳!时羽,头发吹干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逃离般地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砰——!”房门在身后合拢。
程守义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胸口起伏了几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烫得厉害。
“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再待下去,恐怕吹干头发后就要擦枪走火了。”
走廊里安静了片刻,他缓了缓神,正要迈步下楼,脑海中忽然炸开了金发小萝莉兴奋的叫喊声。
【宿主,宿主!你完事了没有?!逛街逛街逛街!我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你是不是又打算放我鸽子?!】
程守义被她吵得脑仁疼,连忙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去去去!现在就去!别吵了——吵死了!”
一人一系统从后门溜出了“程记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