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的1516。
……
房门把手被人从外轻轻扳动,仿佛一把遗忘多年的尘封旧锁终于被主人忆起。
主人似乎只是漫不经心地想看看里面锁着什么,却不知,那里面关着的,是一头一旦放出,便再也收不回去的猛兽。
门被打开,叶知舟连看也未看,便知道外面站着的是她。
他抓过她的手臂,一把把她拽进房内,继而用力地将她按在门上。
“还想再消失一次是吗?那就试试看!”
发了狠的啃咬让腥甜在口中漫开,叶知舟仿佛一只杀红了眼的狮子,朱屿越是挣扎,他便越将她禁锢在自己与房门之间。
似乎是察觉到她气力用尽,不再反抗,叶知舟终于放过她的唇,转而垂眸袭向了被他揉捏泛红的胸脯。
关于情欲的记忆,在此刻苏醒。他像一名收复失地的将军,在朱屿的身上一寸一寸巡视着他夺回的土地,挑战她的敏感带。
牙齿撕扯奶尖儿,轻轻拉起后再松口吮吸,如此往复数次,便让她全身酥软。
若不是他强健有力的大腿抵在她的双腿之间,她早就瘫软在了地上。
如过电般的刺激让朱屿不受控地颤栗,身体的抖动又让下体的蕊珠不断与卫生巾摩擦,两处敏感之处同时遭受刺激,一声无法控制的轻喊,颤颤巍巍地从她口中溢出。
原本正欲伸向她裤内的手指,因为那一声轻喊转而向上,他抚过她柔软的腹部,从双乳之间一路来到颈项,却无意间触到了一处凹凸不平的痕迹。
浑噩的眼眸瞬时变得清澈。
为了看清,他一把将朱屿身上那件早已被卷掀在肩头的运动衫扔在地上,修长的手指从她的颈项处缓慢移开,一道弯如月牙钩儿的伤疤赫然现于眼前。
“这是什么?”
他怔然地望着那处疤痕,嘶哑地问出那四个字,可话一出口便觉满口苦涩。他渴望知道真相,却又怕到头来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刺眼的午后阳光不知何时被连成片的乌云遮得严严实实。
一只脏兮兮的白色塑料袋被狂风卷起,竟被越吹越高,像是悬浮的幽灵,伴着呼啸的风声,肆无忌惮地从窗外窥视着房内的二人。
原本还因叶知舟这突如其来的发狂而惊怕的朱屿,在肌肤与冰冷的空气接触的那一刹那,仿佛连心也被冻住了一般,变得坚硬如磐石。
她毫无惧色地望了一眼窗外那一片死寂,而后转向身前的叶知舟。
“叶总是在问这个?”
莹白冰凉的指尖抚上颈窝的疤痕,仿佛在抚摸着此生挚爱的珠宝,朱屿淡淡望着怔在原地的叶知舟,用再平常不过的声音回答:“这是甲状腺全切手术留下的疤。”
“五年前的手术比不得现在的技术,不好意思,吓到叶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绕过叶知舟,俯身从地上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文化衫,却并不着急穿上。
冰冷的空气让她雪白的肌肤立起一颗颗尖刺,此刻的她,需要这样的尖刺。
“叶总,忘了和您说,我在生理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继续?”